雪帝和冰帝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不定。她们确实被震慑住了。凌云的真正实力或许还不如她们联手，但他那武魂的潜力和位格，太可怕了！与之结下死仇，绝非明智之举。

雪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恢复了清冷的神色，但语气缓和了许多：“你……究竟是谁？与龙神有何关系？”

凌云知道，不给出一些解释，难以取信于她们。他沉吟道：“我名凌云，与龙神并无直接关系。我的武魂，乃是一种变异，追溯到了比龙神更加古老的本源。至于具体为何，恕我不能告知。我来极北之地，只为历练和寻找机缘，并无与二位为敌之意。”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既点明了自己武魂的不凡，又保留了神秘感。

雪帝和冰帝再次沉默。比龙神更加古老的本源？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们的认知范畴。但刚才那龙影的气息做不得假。

良久，雪帝缓缓开口：“你的来历，本帝不再追问。但冰火两仪眼乃极北重地，不容有失。你在此修炼，已引动元气波动。这些仙草，更是天地精华所聚……”

凌云接口道：“我可以承诺，不再深入打扰冰火两仪眼的核心。至于采摘的仙草，我愿以等价的宝物或一个消息作为补偿。”

“消息？什么消息？”雪帝挑眉。

凌云目光扫过冰帝和雪帝，沉声道：“一个关于‘圣灵教’的消息。”

“圣灵教？”雪帝和冰帝面面相觑，她们久居极北，并未听说过这个组织。

“这是一个隐藏在暗处的邪恶组织，信奉所谓的‘圣主’，以吞噬生命和灵魂为手段，企图颠覆大陆秩序。”凌云将圣灵教的一些情报简单说了一下，包括他们可能对强大魂兽和魂师下手，“据我所知，他们似乎对极北之地也有所图谋。二位陛下还需多加小心。”

他这是在借刀杀人，也是给极北之地提个醒。圣灵教是他的敌人，如果能借冰帝雪帝之手削弱他们，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