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哪?阿鲁小声问。
往南。巴特尔背起行囊,将骨刀别在阿鲁腰间,穿过死亡峡谷,那里有通往中州的密道。魔教在中州的势力相对薄弱...
他的话戛然而止。远处雪线上,几个黑点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即使隔着这么远,阿鲁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来不及了。巴特尔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他蹲下身,双手按住雪地,圣子,记住我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
雪地震颤起来,以巴特尔为中心,无数冰蓝色的纹路开始在雪面上蔓延,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图案。
金纹圣地共有四把钥匙,我的这块碎片藏在你脖子上的狼牙里。其他三块分别在另外三位守护者手中——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
黑点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是五个黑袍人踏雪而行,为首的男子戴着血红色的鸟嘴面具。
血鹫!巴特尔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雪地上。冰蓝阵法瞬间亮起刺目光芒,圣子,待会阵法发动后,你什么都不要管,拼命往南跑!
阿鲁惊恐地发现,巴特尔的面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皱纹像蛛网般扩散。那些胸前的旧伤重新裂开,却没有血流出来——因为他的血液正在变成冰蓝色的光点,融入脚下的阵法。
巴特尔爷爷!阿鲁哭喊着抓住老人的手臂。
记住,圣子。巴特尔的声音开始飘忽,你的血能唤醒雪神,也能唤醒被封印的魔神。魔教抓你是为了后者...永远不要让他们得逞!
血鹫一行人已经冲到百米开外。戴着鸟嘴面具的男人发出尖锐的笑声:巴特尔!二十年不见,你就只剩这点本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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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尔没有理会嘲讽。他最后看了阿鲁一眼,突然一掌拍在阿鲁后心:
阿鲁感到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像离弦之箭般向南滑去。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他回头看见一道冰蓝色光柱冲天而起,将五名黑袍人笼罩其中。光柱中,巴特尔的身影已经完全化为冰雕,却依然保持着结印的姿势。
冰封千里!血鹫愤怒的咆哮在雪原上回荡,老东西,你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
三道黑影从光柱中冲出,但只有血鹫和一名手下突破了阵法束缚,另外三人被冻成了冰雕。阿鲁拼命奔跑,泪水在脸上结成冰渣。巴特尔用生命为他争取的时间,绝不能浪费!
然而才跑出不到一里,阿鲁就感到一阵眩晕。眉心金纹不受控制地发烫,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身后雪地被踩踏的声音越来越近,血鹫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声仿佛就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