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一片茫然，和一丝淡淡的，疏离的，警惕。

就像是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叶辰心中的千言万语，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脸上的笑容，也猛地僵住了。

他感觉到，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

苏晴雪看着他，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些不习惯被一个陌生男人这么亲密地抓着手。

她缓缓地，轻轻地，将自己的手，从叶辰那温暖的大手里，抽了出来。

然后，她轻启朱唇，用一种有些虚弱，但却冰冷而又陌生的声音，问出了那句让整个实验室的喜悦气氛，瞬间降到冰点的话。

“对不起……”

“你是谁？”

轰！

这三个字，如同三道九天神雷，狠狠地，劈在了叶辰的头顶！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大脑，一片空白！

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碎裂，最后化为无尽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看着苏晴雪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她那双清澈却冰冷的眼睛，声音都在发抖。

“晴雪……你……你说什么？”

“你……你不记得我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宁愿自己是听错了。

然而，苏晴雪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

她的眼中，满是迷茫和困惑。

“我……不记得你。”

“我甚至……不太记得，我自己是谁。”

她的声音很轻，很虚弱，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叶辰的心上，将他那颗刚刚才被喜悦填满的心，瞬间刺得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怎么会这样？！”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一旁的秦若曦等人，也全都惊呆了。

刚刚还沉浸在狂喜中的她们，此刻就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