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微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影。林薇站在窗前，指尖冰凉，格雷斯的话语仍在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敲打着她本就摇摆不定的心。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奥维思 Offer 的预览界面，首席策略官的头衔闪耀着诱人的光芒，那不仅是职位的提升，更是对她多年努力的最高认可。

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林薇猛地回头，看到陆承烨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他穿着深色睡衣，头发微乱，眼底带着一丝疲惫，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还没睡？” 他将牛奶递到林薇手中，声音低沉，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

林薇接过牛奶，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全身，却无法驱散她心底的寒意。“你也没睡。” 她避开他的目光，轻声说道。

两人沉默地站在窗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滞涩。窗外的城市渐渐苏醒，街道上开始出现零星的车辆和行人，新的一天已然到来，而他们之间的僵局，却依旧没有打破。

“奥维思的人联系你了？” 陆承烨率先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林薇握着牛奶杯的手微微一紧，点了点头：“嗯，昨天晚上。”

“他们给了你什么条件？” 陆承烨追问，目光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上，没有看她。

“首席策略官，独立团队，还有…… 翻倍的薪酬。” 林薇如实回答，声音有些发涩，“他们说，我在奥维思能发挥出更大的价值。”

陆承烨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确实，奥维思的平台比嘉格更大，能给你的资源也更多。如果你想去，我支持你。”

他的话像一把利刃，瞬间刺穿了林薇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她原以为他会挽留，会不舍，甚至会生气，可他却只是平静地表示支持，仿佛她的去留对他而言，根本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