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当娘的不容易了吧?”云舒靠在他肩头,“你朝堂上处理那么多大事,回家还要哄孩子,也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这是我儿子。”陆景渊握住她的手,“只是最近各地分馆的考核报告该交了,你又要照顾承安,怕是抽不出时间。要不我跟林风说,让他先初步审核,你只看最终结果?”
云舒摇摇头:“考核是大事,关乎分馆的服务质量,不能马虎。我可以趁承安午睡时处理,也就两三个时辰的事。倒是你,最近朝堂在查地方官员考核,别太累着,注意休息。”
夫妻二人的育儿理念,偶尔也会有碰撞。承安六个月时,陆景渊想请先生来做启蒙,教些简单的识字卡片,却被云舒拦下。
“景渊,承安还太小,现在最重要的是感官发育,不是识字。”云舒拿着拨浪鼓逗着孩子,“你看他现在对声音、颜色最敏感,我们多陪他玩玩具,教他认识身边的事物,比死记硬背有用得多。”
“可我小时候,三岁就开始识字了,我爹说启蒙要趁早。”陆景渊反驳道,“承安将来要成大器,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时代不同了,教育孩子也得讲究方法。”云舒耐心解释,“我教过那么多孩子,过早强迫识字只会让孩子产生抵触情绪。不如我们每日给他读诗、讲故事,让他在潜移默化中接受熏陶。等他一岁半以后,再慢慢教识字也不迟。”
为了说服陆景渊,云舒还特意拿出自己编写的《幼儿启蒙指南》,里面详细记录了不同年龄段孩子的发育特点和对应的启蒙方法。陆景渊仔细翻看后,终于松了口:“行,听你的,你是育儿专家。不过每日读诗讲故事,我也要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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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每晚哄睡后,夫妻二人都会轮流给承安读诗、讲简单的寓言故事。陆景渊的声音低沉有力,讲起《狼来了》的故事时,模仿村民的语气惟妙惟肖;云舒则温柔细腻,读起《春晓》时,会配上简单的动作,让承安更容易理解。
事业与家庭的平衡,也在日复一日的磨合中找到节奏。云舒将舒安堂的日常事务交给苏婉清和林风,每月只去总馆两次处理重大事务,其余时间都在家照顾孩子,同时利用承安午睡的时间,修改完善《幼儿启蒙指南》和《产后调理方》的增补内容。
陆景渊则尽量推掉不必要的应酬,早朝结束后尽快回家,帮着照顾承安,要么陪孩子玩玩具,要么给云舒打下手。有一次,他刚从朝堂回来,就看到云舒正忙着给承安换尿布,同时还要接听林风打听来的消息,询问兰州分馆的药材采购问题。
“我来换。”陆景渊立刻上前接过尿布,“你专心处理医馆的事,这里有我。”
云舒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对着通他说道:“兰州分馆的药材供应不能断,让供应商先发货,款项后续补上,我明日让人把合同送去。另外,让分馆的大夫多关注当地儿童的健康,最近天气转凉,容易感冒,可以推出儿童防疫汤药。”
云舒看着陆景渊熟练地给承安换好尿布,忍不住笑道:“没想到你现在换尿布这么熟练,比我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