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怀安低着头,声音颤抖:“我知罪……我不该勾结张万贯,垄断药材市场,抬高药材税,中饱私囊。”
“你不仅是中饱私囊,更是祸害百姓!”陆景渊拿出百姓的控诉信,“这些信都是百姓写给我的,他们说因为药材价格暴涨,生病后没钱抓药,只能在家等死;还有的孕妇因为买不起孕期保健的药材,差点难产。你身为父母官,不为百姓谋福,反而鱼肉百姓,良心何在?”
王怀安无言以对,只能连连磕头:“我知错了……求大人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机会?你当初祸害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他们一次机会?”陆景渊转向张万贯,“张万贯,你可知罪?”
张万贯也低着头,不敢直视陆景渊:“我知罪……我不该听从王怀安的指使,垄断药材市场,哄抬物价,打压同行。”
“你为了钱财,不惜牺牲百姓的健康,这样的黑心钱,你花得安心吗?”陆景渊厉声道,“来人,将他们的罪行公之于众!”
锦衣卫接过证据册,大声宣读王怀安与张万贯的罪行:“王怀安,利用益州知府之职,勾结药材商张万贯,垄断益州药材市场,将药材税从一成提高到四成,新增税款共计白银十万两,全部流入私人账户;张万贯,垄断益州药材供应,将药材价格抬高五成以上,非法获利白银十五万两……”
随着罪行被一一宣读,百姓们群情激愤,纷纷喊道:“杀了他们!”“不能轻饶了他们!”
陆景渊抬手示意百姓安静:“大家放心,朝廷定会依法处置,给百姓一个公道!”他当庭宣判,“王怀安,犯贪赃枉法罪、滥用职权罪,判处死刑,缓期一年执行,没收全部财产;张万贯,犯垄断市场罪、哄抬物价罪,判处流放五千里,没收全部财产;其余七位税吏,根据情节轻重,分别判处杖责五十至一百,流放一至三千里。”
宣判结束后,百姓们响起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陆大人英明!”“朝廷为民做主,真是太好了!”
公审大会结束后,陆景渊并未停下脚步。他立刻下令整顿益州的药材市场:“第一,废除王怀安制定的高额药材税,恢复原来的一成税率;第二,开放益州药材市场,允许各地药材商自由进入,严禁垄断;第三,成立药材价格监管小组,由按察使负责,定期核查药材价格,确保价格合理;第四,责令张万贯名下的药材商行,将药材价格恢复至三个月前的水平,赔偿百姓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