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云舒知道,父亲心中的执念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化解,她没有急于辩解,只是从行囊中取出皇帝御赐的“医者仁心”牌匾拓片、嘉奖圣旨副本,以及惠泽堂与即将开业的惠民药局的相关记录,一一放在父亲面前。
“父亲,这是皇帝陛下对女儿的认可,也是百姓对女儿的信任。”云舒指着拓片与圣旨,“女儿在京城开设惠泽堂,三年来免费救治百姓逾万人;协助查案,揭露了边防药材贪腐案,让数十万边防军用上了优质药材;如今皇帝还允许女儿在各地开设惠民药局,让更多贫苦百姓能看上病、吃得起药。”
她又拿起惠泽堂的患者感谢信与惠民药局的筹备计划,继续说道:“这些都是患者写给女儿的感谢信,他们中有贫苦百姓,有边防士兵,也有朝中官员。女儿所做的一切,并非为了张扬,只是想完成父亲当年‘医者仁心,广济天下’的心愿。”
云峥拿起那些信件与记录,仔细翻阅着。信中朴实的语言、真挚的感激,筹备计划中详尽的安排、为民着想的初心,以及皇帝圣旨中对云舒“胆识过人、仁心济世”的赞誉,都深深触动了他。他想起自己重生后潜心研究医术,却始终局限于小院之中,而女儿却将医术带出了家门,救了那么多的人,还为云家洗刷了冤屈,恢复了名誉。
尤其是当他看到云舒为救治被毒蛇咬伤的锦衣卫,不惜以身犯险吸出毒液的记录时,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行医一生,深知医者救人时的艰难与危险,女儿能有如此胆识与担当,实属难得。
“父亲,女儿知道您一直不赞同女子行医,也担心女儿与陆大人交往会卷入纷争。”云舒看着父亲的神色,轻声说道,“但女儿只想告诉您,行医是女儿的初心,守护正义是女儿的信念。陆大人他正直善良,与女儿有着共同的理想,他一直支持女儿、保护女儿,从未让女儿陷入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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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渊也适时开口:“云伯父,晚辈向您保证,我对云舒是真心实意,往后余生,我会护她周全,支持她的行医事业,绝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我与她不仅是恋人,更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我们会一起将云家的医术传承下去,一起守护百姓安康。”
云峥放下手中的信件,沉默了许久。他抬头看向云舒,眼中的抵触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欣慰与愧疚。“孩子,是父亲错了。”他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感慨,“父亲一直被旧观念束缚,认为女子行医难成大器,却没想到你能有如此成就,能为百姓做这么多实事,能为云家争光。”
他走到云舒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的医术,你的胆识,你的担当,都远超父亲的预期。你没有辜负云家的祖训,更没有辜负‘医者仁心’这四个字。父亲为你骄傲。”
云舒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哽咽着说道:“谢谢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