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竟挥手让伙计把云舒往外赶:“快把她们赶走!别让这种人在这里影响我做生意!”
伙计们不敢怠慢,上前就要推搡青禾。云舒连忙拦住,目光冷冷地看向赵德安:“赵掌柜,你不卖药可以,但不能污蔑我的医术,更不能赶客。这京城药铺不止你一家,我就算不在你这里买,也能找到血竭。只是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怕是会坏了同德堂的名声。”
“我的名声用不着你管!”赵德安脸色涨红,指着门外,“你给我滚!再敢多说一句,我就叫人把你绑起来送官!”
青禾气得浑身发抖,拉着云舒的手:“姑娘,我们走!这种人不配我们跟他废话!”
云舒深深看了赵德安一眼,没有再争辩,转身带着青禾离开了同德堂。走出店门,青禾忍不住哭了:“姑娘,他怎么能这么过分!明明是他不懂医术,还污蔑您是旁门左道……”
云舒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别哭,他说的话不算数。女子行医是不是旁门左道,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是靠医术和救人的实绩说了算。我们再去别家看看,总能找到血竭。”
两人又接连去了城西的“保和堂”、城南的“永安斋”,可要么是没有血竭存货,要么是听闻了同德堂的事,怕得罪赵德安,不敢卖给她们。眼看天色渐暗,青禾越来越着急:“姑娘,怎么办啊?再找不到血竭,祖母的汤药就断了……”
云舒心中也有些焦急,却没有放弃。她忽然想起,之前为祖母寻紫河车花时,曾听说城南有个不起眼的“草药摊”,摊主是个隐居的老药农,手里常有市面上少见的药材。虽然不确定有没有血竭,但眼下也只能去碰碰运气。
跟着记忆中的路线,两人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找到了那个草药摊。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坐在小马扎上整理草药。云舒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老丈,请问您这里有血竭吗?”
老药农抬起头,看了云舒一眼,又看了看她手中的药方,点了点头:“有是有,只是不多,只有半两。你要这个做什么?这药性子烈,一般人用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