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茹兰的信很快就送到了徐州。
虞知柏扫了一遍就气得把信甩到了桌上,“欺人太甚!”
他前脚才收到家里来的信,知道霜霜休夫一事,后脚就收到了这信。
真当人是傻子,不知道他们什么心思么?
虞知柏抬指重重地敲着桌子,半晌,终于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出路。
他这边还没与县主搭上关系,恐怕没法求到县主相助。
装病在徐州拖一段时间不回去?不成。难保他们不会趁他不在江州而去对霜霜……
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回江州,以最快的速度将虞家商行拆了……在那之前,还要和霜霜吵一架,最好让外人觉得虞家大部分家产都落在他这里。
这样,若有什么,也是冲着他来。
事不宜迟,虞知柏即刻让人准备车马,赶回了江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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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最近多雨,虞知柏入城门时身上已湿了大半,不过他也顾不上换衣服,而是直直去寻表妹去了。
然而一进门先瞧见的却是他那表妹夫,呃,前表妹夫在喂霜霜烤栗子吃。
“你怎么还在这?”
不是已经被休了吗?
难不成报信的说假话了?
不对,那样郡守那边就不会特地送那封信来了。
燕澜景抬眼,语气还是轻松的,“表兄要一起吃烤栗子吗?红薯也有。玉米还要等一会。”
对虞知柏的问题避而不答了。
“……”虞知柏走过去坐下,燕澜景便将烤好的红薯放他面前,他仔细瞧了一下,分到他面前的那几个红薯卖相都有点差,霜霜面前的红薯则是相当圆滚。
似乎和他走前一样?
虞知柏感到奇怪,直接问另一个当事人了,“霜霜,怎么回事?不是说你休夫了?”
虞卿霜慢吞吞打了个哈欠,抬眼,“是休了呀。”
被火烤得都有点困了。
燕澜景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一般,面上没露出生气的表情,依旧很有耐心地翻着烘笼上的红薯,时不时转头看她,还腾出手给她剥栗子吃。
虞知柏看得眼角一抽,“那他人怎么还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