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大印,便清晰的出现在了圣旨上。
将伪造的圣旨放回去,她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这事放在旁人身上,九族诛三回都不够......
等容绫做完这诛九族的事回去,见他已经趴在了床上。
“伤口还疼不疼?”
他长长的叹出一口气,语气中带了些撒娇的意味:“疼死了......”
“那我先喂你吃点东西吧,有几道清淡的没放葱姜,等你吃饱我给你吹吹。”
“好。”慕谨言侧着脑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容绫见状却将“嫌弃”二字写在了脸上:“不要,你都好些天未揩齿了......”
......
慕嘉言每日下朝的第一件事,便是来御书房问候他最敬爱的兄长。
从他知道慕谨言醒了之后,内心是无比的煎熬。
只是每次看他虚弱苍白的脸色,那些在路上盘算好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但今日那些话却是一个字都憋不住了。
先前在封地时,忙完正事,还能三不五时的听曲、跑马、打猎。
自从回到京中恨不得分个身出来一起批折子。
光是上朝早起就要把他逼疯了,他都觉得自己老了好几岁!
他火急火燎的跑进御书房,把周围的宫人都遣散了个干净。
最后关上门一转身,瞧见慕谨言坐在矮桌前捧着茶盏烤火,他立刻撩起朝服叉着腰:“慕谨言!国不可一日无君!这都多少个一日了?你如今都能下地走动了,为何还要我监国?”
慕谨言放下茶盏,语气不疾不徐:“我这伤不能久坐,你还得再多担待几日。”
“哥哥,我真求你了!弟弟给你跪下成不成?”
说着他竟真要跪。
慕谨言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今日母后可迁去寿康宫了?”
慕嘉言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他对面:“迁过去了,只是她老人家想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