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再言语,门两侧的侍卫给她开了门,她便朝着里走。
今日的诏狱静的吓人,就连下边吹上来的风都要比上次来的时候凉上几分。
行至关押慕谨言的牢房,她站在门口看了许久,心底五味杂陈的转身离开了此处。
门口的侍卫见她出来:“东西可寻到了?”
她没有开口,只是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这样复杂的心情她是第一次有。
同先前失去父兄时的难过有些不同。
比从前每一次难过都更加汹涌,可她却哭不出来。
为何非要他死呢?
他不过是想最爱的人都在身边,他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非要坐那个位置。
他们为何不相信呢?
当初他救自己回府时,她就该逃走混进皇宫杀了太子。
他们的相遇就是一场错误,若当初她死在那场大雪里就好了......
她在饮绿轩枯坐到天明。
天亮了,外头的阳光照了进来。
细微的尘埃在那几缕阳光中轻舞,他们这些人似乎和这些小东西没什么区别。
看似自由,却身不由己。
午后,翠竹敲响了饮绿轩的门。
听到动静,她忽然从睡梦中睁开双眼走到门前,明媚活泼的丫头身后,是一片泛黄的茂密竹林。
“若不是昨日你同我说起,不然我还真找不到这扇侧门。”
她看着这张脸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一样:“你来时没有人跟着吧?”
翠竹摇摇头:“没有,你看起来怎么这么疲惫?可用饭了?”
“没有,响午睡了一会就错过了饭点。”
“没关系。”翠竹从怀里掏出一个被她折成扇形的大饼塞进了她手里:“你吃这个吧,虽不好吃但最起码不会让你饿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