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嫂嫂不愿意搬。
想来也是,她从嫁进容家就一直住在这里,处处都是他们生活过的气息,嫂嫂想守在这里着实是因为放不下她的兄长。
不想搬就不搬吧。
明日她给江郇上一道请安折子,顺便再将承王府的匾额换上。
以后他们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慕谨言今晚顶着“叶洵”的脸守在她身边,府上的人都知道了他的身份,只是相处起来较先前多了些拘谨。
白芷和白英遇上他还能说笑几句,如今便只剩下一句“见过郎君”了......
吴青黛坐在廊下望着院里放烟火的年轻人们:“跟他们相比我真的老了。”
珍珠在她身旁站着:“王妃这是什么话,您不过是身边有了牵挂,这心态会有所转变也实属正常,但您绝对不老。”
说完,这丫头还凑上前:“一点都不老,王妃莫要再想这些莫须有的了,在奴婢看来王妃如今风华正茂,便是那洛神也比不了的。”
听了这话吴青黛笑着轻轻拂过脸颊,又故意变了脸色:“你这丫头,说话越来越不注意分寸了。”
珍珠见愁容许久的主子终于有了笑意,也跟着笑起来:“本来就是!王妃何不同殿下他们一起去玩呢?”
吴青黛的视线落在奶妈怀里的容忻身上:“不了。”
她眼眶忽然湿润,抬起头佯装望向在夜中绽放的烟花。
曾几何时,她同阿珽也有过许多欢快的时光......
“殿下!您怎么还在玩!”白英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方才我就跟您说要用饭了,咱们府里今天人多人手又少,说好了要来给奴婢帮忙的!”
廊下站着的丫头正系着围裙,一脸的着急。
还没等容绫开口,丫头的后背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
“没大没小的,怎么跟殿下说话的?”
白英委屈巴巴的转过头:“不是我......是殿下言而无信......”
容绫轻咳了几声:“好了好了,咱们先停停吧,你们先去,我这就来!”
她和祝照白才走出几步,门房便来通传:“殿下,赵公子带着云大人来了,您看?”
她大手一挥:“让他们进来。”
另一个门房紧跟着也跑了进来:“殿下殿下,怀王殿下带着人也来了。”
容绫略一沉思,定是慕谨言让他们来的:“让他们也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