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朝容绫招手:“阿绫,来,坐在姑母身边。”
“是。”
望着容绫朝自己走过来,她一时恍惚,忽然想起了容绫画的是什么......
——是她未出阁时,在家中住的那方院子......
容绫坐在她身边,一双手紧紧的被赵希成握住。
赵希成的叹息只有她听见了,而后她严肃的看向众人:“今日来的都是京中贵女,本宫不管你们是谁家的,日后若还敢对庆平不敬,本宫定是不会轻易饶过他!”
......
了结了一桩心事,出了宫门后她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不少。
只是今日一起赴宴的姑娘们,看见他们时都像是躲瘟疫一样绕着他们走。
她想起了谢辛......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不过他今日进宫当真是恰到好处。
有关铁骨军一言虽有些风险,但怀疑的种子却牢牢的种在了江郇的心里。
今日又在赏梅宴上这么一闹,想必江郇定是不会让励王府继续存在了。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今晚慕谨言还要留在宫中夜宴,想必是不会回来的太早,先回趟家看看嫂嫂再去玉坊找祝照白好了。
也好告诉她这个喜讯。
赵无寒听见一阵马蹄声,撩起车帘看了出去:“是励王。”
“看来还未曾打草惊蛇。”
帘子还没放下,赵无寒又远远的瞧见了云遥:“阿遥也进宫可是要三堂会审?”
“许是吧,总要让励王死的明白。”
赵无寒和云遥打了个照面,便放下了车帘。
“若是连坐,智勇侯府也跑不了了。”
她微微颔首:“岂不是更好?省的日后再脏了照白的手。”
赵无寒轻声问:“何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