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面不上不下时,不知何处射来一支羽箭,正中景修眉心。
待她定睛一看,哪里是什么羽箭,而是她自幼便用来防身的那把短刀。
场面过于混乱围在她身边的人,根本没有发现景修已经死了。
容绫唇边一弯,放下弩机看着他的头顶,缓缓道:“田大人。”
“啊?啊?怎么了殿下?”
“倘若本宫没有记错,您原先刚入京时便是段国公的门生吧?”
黑衣人见失手,彼此暗中对视后便开始撤退。
确认好眼前的情况后,她唇边微不可查的挑起一个笑容,看着他们一个个仰着脑袋脸上挂着的惶恐时,那笑容逐渐加深。
“下官......下官......哪里能认识段国公啊!他老人家可是陛下的舅父啊!凭借下官这身份,如何能......”
容绫打断了他:“你当然能,不然你们这样护着我作甚?大人别忘了我是将门女,自保的能力自然不在话下。这样拦着我,无非是怕我将那些人全杀了。”
她朝着景修的方向挑起下巴:“你瞧,你还是没能护住上头让你护的人,田大人这尚书的位置怕是坐不稳了。”
赵无寒呵斥一声:“还不让开!”
待人散后,他把容绫从太师椅上扶了下来。
云遥将短刀取回,将上头的秽物清理干净后才交给她:“殿下,罪臣景修是被这柄短刀插中了眉心,才导致毙命的。”
容绫接过来握在手中,眼神却看向田尚书:“这短刀,乃是本宫的旧物,多谢云大人替本宫取回。”
田尚书站在原地看看倒在地上的景修,又看看容绫。
容绫轻笑道:“田大人不该看本宫,时辰到了,该行刑了。”
“哦对对对......”他颤颤巍巍的又取了一支令签扔了出去:“行刑!”
......
华楼。
慕谨言手上拿着一张二指宽的小笺,看完后便扔进了身旁的火盆里。
有了父皇的来信,便不必再担忧她身份一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