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此刻江郇看起来明显有些坐立难安,现在这么多人看着,他想把人保下便是难如登天。
更何况她和陈始鱼的手里还有账本......
待“陛下,平乐侯正在殿外候着。”
“还候着干嘛!让他给朕滚进来!”
景修来时在路上便听说了此事,这一年多以来,上京城中大街小巷里传的全是容家叛国通敌之事,这一夕之间风向突然变了。
他听了一路,前去传召的侍卫自然也听了一路。
看向他的眼神,从开始的恭敬变成了鄙夷。
到了这会,心里多少有些沉不住。
直到他跪在容绫身边的时候,才明白事情为何会走到这个地步......
那日就该再补一剑......
还有陈始鱼......那日自己再账外发现他的时候,就该杀了他!
“臣,参见陛下。”
“你可知罪?”
景修看着身下的汉白玉地砖,他自然知晓自己有罪,可这些罪江郇也都有参与,得知自己的计划后虽未曾点头答应,但却是默许的。
“臣不知。”
陈始鱼瞪大了眼睛,走到他跟前:“庆平公主此刻就在你眼前站着!你难道还要抵死不认?”
他眼神中暗淡无光:“那日我亲眼所见容绪父子带兵和沿途埋伏的云军勾连,才致使此次战败,不知征南将军想让我说什么?”
他顿了片刻后,再次开口,眼中竟多了些泪光:“况且当日......容绫已死在了我的剑下,我爱了这么多年的人,我难道认不出来吗?我也不想如此,可为了国之大计,我却不得不这样做。陛下,眼前的这个不过是个冒牌货,一个冒用他人身份的女子说的话能当真吗?”
“你!”
容绫拉了一把赵相,咋就知道此人巧言善辩,即便是自己到了殿上,也不会太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