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去景府!”
“出什么事了?”
“等会儿我再跟你解释。”
坐马车过去太慢了,她看向车夫,随即解下自己钱袋子扔给对方:“这马我买了。”
她一手揽住祝照白的腰,将她从马车内揽到马背上:“抓紧了。”
......
等他们赶到景府之后却是为时已晚......
上次她来喝满月酒的院子里火光冲天,宅子外面围满了看热闹的人,远处还有正往这赶的城防司。
宅中还隐约传来了女子癫狂的笑声,听着这动静,她转头看向祝照白:“莫云绣怕是对那孩子下手了。”
“......看来先前答应季姑娘的事情要食言了。”
她微微叹息:“先进去看看吧。”
这孩子当真是个命苦的,从出生到现在就经历了这么多。
趁着慌乱,她们轻而易举的便混了进去。
景修衣着脏乱,面上神情悲愤,怀里抱着一个艳红色的襁褓。站在院里的空地上死死地盯着陷入癫狂的莫云绣。
他或许也在想为何到了如今这一步。
容绫冷眼瞧着这一幕,当初曾发誓断子绝孙,如今竟是应验了。
用了这么久的长寿香,也再难子嗣。
地上跪了十几个不断求饶的女使,足以证明他对这个孩子有多么重视。
“你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么?”她摇摇晃晃的站在火光之中:“你不过是个小人!是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
“当初你有难我父亲为了你不辞辛苦,四处奔走为你从中斡旋,如今我莫家有难你却不管不顾!我告诉你!若我莫家遭难,那便是你景家的来日!”
那笑声像是无间地狱传来的一般,她的笑容愈发疯狂,嘴角亦是愈发扭曲。
“他还这么小......你如何下的了手......”
吵闹声中,景修的语气却格外平静,眼角似乎还有泪光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