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游湖,那画舫上定是会有船夫,派人将昨日的船夫带来一问,或者等云家夫人醒了之后让她见我一面便可真相大白了。”
“就按你说的办吧!”
为着这么点小事吵了一个上午,江郇看着桌上堆成山的奏折,抬手捏了捏眉心。
趁着这会功夫,江宁也看了看那封请柬。
......这是莫云纪的字迹。
她瞧上云郎君一事自己也是略有耳闻,同云纪虽是有些交情,可近日来四哥去世她也不好出门同友人相邀。
是以这些日子都是待着府中,连她们的面都没有见上一回。
谁曾想,这丫头竟敢借着她的名义做出这样的事来!
立时便朝着励王行了大礼:“父王,此事是儿臣对不住您了!”
励王向来最疼爱这个小女儿,见状立刻伸手把她扶起:“我的儿,此言何意?”
“这笔迹的确不是不是儿臣的,而是......”她欲言又止看向江郇。
“但说无妨。”
“而是中书侍郎家三小姐的。”
云遥讶然抬眸,不露痕迹的勾起唇角:“怎会如此?看来臣当真是误会郡主了,都是臣的不是。”
江宁摇摇头:“无妨,家人出了这样的事自然是会想着讨回公道的。大人若不信,臣女可抄一遍这封请柬,大人一看便知了。”
江郇让范公公在一旁的书案上备上了笔墨纸砚。
众人静静的等她抄完,再一对比,果然偏差甚大。
原来的那封请柬,字里行间尽显小女儿姿态,可江宁的这手行楷却可同书法大家并肩。
能写出这样的字是需要很多年的功夫,她有这样沉稳的内心,也自然不会做这种自毁名声之事。
云遥俯身叩头:“回圣上,都是微臣过于心急这才冤枉了宁安郡主,微臣为大理寺少卿却未曾察觉其中关窍,特向圣上请罪。”
江郇摆了摆手:“这何罪之有,不过是关心则乱引起的误会。范公公,去请莫大人和莫姑娘。”
“老奴遵旨。”
江郇站起身:“都别跪着了,过来用盏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