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继续道:“只是这症候难消,若是解不开心结,夫人怕是每年都得用这汤药了。”
“......我知道了。”她看向季宝韵:“韵娘。”
季宝韵从袖中拿出碎银子:“辛苦先生跑这一趟了。”
郎中伸手接过又笑了笑:“若无旁的事,在下便先回了。”
“韵娘送一送先生,待会儿再去趟华楼,将我去游湖一事告诉郎君。”
“今儿这样冷还下着雪,湖面上风又大,夫人可得穿厚实些。”
“知道了,你快去吧。”
自从她自己提出要照顾自己后,那是一日比一日啰嗦。
季宝韵担忧的点了点头,又看向郎中:“先生请跟我来吧。”
她的视线停在了书案上的那口药锅,既然是血瘀他为何要瞒着自己,还说是什么重伤之后气血亏虚。
待季宝韵出了院门,她披上玄色貉裘便也出了门。
原本云府之中只有一辆马车,是云遥平日里上朝点卯所用。
从他们搬来云府之后,他又特意打了一辆一模一样的。
她手里捧着小暖炉坐在马车上。
车夫问:“夫人要去哪?”
“金庭湖。”
......
湖边的风很大,因着下雪,来游湖的人很多,都想趁此机会赏一赏这北宁难得的雪景。
路边的商贩也要比平日里更多一些。
她下了马车一个人走到渡口,看到了一艘无比华丽的画舫。
那里早就有人在等她了。
见人过来,小丫头立刻上前:“见过夫人,我们家小姐已经等厚多时了。”
她不动声色的看向女使身后的画舫。
小姐?不该是郡主吗?
她皱了皱眉:“你们家小姐是哪位?”
“夫人跟我过来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