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孩子的母亲。
这时日里她未曾表现出来,可整日里跟她待在一起,有时午后总是能瞧见墙角处坐的那个人。
墙外,是孩童们在一起嘻笑打闹的动静。
按理说,这样的事是轮不到他去的。
只是那日在华楼同他约好后,却没有机会一叙。
这一拖便拖到了今日。
景修是想借着满月酒的机会,好让那些前来赴宴的官员看见,他同云家并没有交恶的意思。
还得再将阿遥留下,也借着自己在场,好好在他跟前辩解一番。
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他应当早就找好了说辞了。
“去一趟也无妨,届时你就在我身边待着。”
“......那便如此吧。”虽应下了此事,可这心里却有些堵得慌。
她伸手推开窗,任凭廊外的冷风吹进来。
风中还夹杂着些雪花,落在屋子里即刻便化成了小水珠,又洇进了她身上的衣裙里。
屋子里静悄悄的,静的几乎都能听到外面大雪纷飞的声音。
他就
“此事我还没告诉季宝韵,怕她知道了心里会惦记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