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兴许是和对方有了什么龃龉,活生生被折磨死了。这桩案子听说还涉及云晟的太子,当时在云晟京中闹得沸沸扬扬,不然小叔也不会查到这些。”
听了这番话,季宝韵默了半刻,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景修在出征之前还未曾把她送出去,到了下朝的时辰也不回家。
问他也只是说是在御书房里同陛下商议政事,回了家也是把自己闷在书房里,有时午后还有身穿官服的人来府中找他议事。
原先他对自己很是亲热,哪怕身边的事再忙,也会日日宿在她房中。
可就自从攻打东仪国凯旋而归后,他便不再像从前那样了......
而后便是容家的大姑娘被封为公主要被送去和亲,再然后便是......
季宝韵彻底想通了,他这是为了自己的前程叛国通敌,又将这罪名嫁祸给容家,葬送了容家满门!
“我想见见云大人,舒娘可否帮我引荐?”
“可。”
......
季宝韵一直住在华楼也不是个事,云遥帮她办了假户籍后,她便成了容绫的贴身侍婢。
同她一起住在云遥的府上。
又是大雪纷飞,从窗子里望出去连院子的花草树木都看不清了。
往年北宁从未有过这样的雪,此刻竟让她觉得自己身在云晟。
韵娘自从进了云府后,便是书卷不离身。
养了这些时日,血肉再次滋生,她又成了原来的她。
只是眸中少了以往的天真,眉目之间多了几分忧愁,偶尔还会同容绫聊起自己的孩子。
想象他此刻被人精心照顾,应当长的更白胖了些。
那日在华楼,她见过云遥后,竟想着去敲登闻鼓状告景修的罪行。
可她也不过全是听说,手里却没有证据。
云遥让她再等等,等他们查到了实质性的证据,再一举送他归西。
此后,她也没再提过。
被接进云府后,每日都在安心读书写字。
遇到不认识,不理解的还会主动来问容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