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他只好起身过去哄着:“你方才还说夫妻一体呢,这不过玩个叶子牌你就不奉陪了?”
“这话是这么用的么?”
慕谨言看着她气呼呼的揣着手,登时便笑出了声:“好了,我让着你些。”
“我用得着你让?没意思,我不玩了,你自己跟自己对弈玩吧。”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等午后宾客散了,我带你出醉玉楼玩如何?”
她蓦的抬起头,一听这话眼睛里都亮了起来:“当真?”
“自然,不过在去之前你得先陪我玩叶子牌。”
容绫权衡了半响后还是起了身,去了里间的坐榻上......
过了足足一个时辰......
她就知道这人的嘴里半个字都不能信!
跑到妆案前看了一眼,整张脸上除了眉眼再没有一处是空着的了。
慕谨言将东西收了,正预备着过去再哄几句。
可她将自己收拾齐整后,又走了过来眼中全是一闪一闪的期待:“方才你答应我的,这会儿前院里也忙的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出门了吧?”
“走吧。”
两人扮作成寻常公子的模样,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宝娘此刻正念念有词的给柜里的财神爷上香,等她忙活完转身瞧见了一位纤细俊俏的小郎君,只是身边的这位长的不太入眼,这大黑痦子不偏不倚的长在眉心,实在有碍观瞻。
她笑了起来:“不知二位是听曲儿还是找咱们这的姑娘一叙的?”
容绫用手中的折扇挑起了宝娘的下巴:“我看这位娘子就很好,也不需的找什么姑娘了。”
她伸出手捏住了折扇:“哎呦这位公子,奴家这人老珠黄的怎么能配得上您呢?咱们楼里的姑娘们个个身怀绝技,待公子您看过了试过了,才懂得这其中的妙处啊!”
容绫收回了扇子又摇了摇头:“若小爷只想你来作陪呢?”
她脸上笑意不减,只是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并不接话:“那就是来听曲儿的了,二位跟奴家来吧,二楼有雅间再找上几个人供您单独欣赏。”
慕谨言和她相视一笑,便跟着陈宝湘去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