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意将圣旨放在他双手掌心里,又虚扶了他一把:“殿下快起身吧,赵侧妃再过一个时辰便会至府上了,趁着这会儿还有些时间,殿下还是先让府中下人打点一番。陛下特意让老奴带了几名御厨,宴请宾客的喜帖也都发出去了,不多时便也该有人登门了。”
他笑了起来:“好,公公慢走。”
等竹意和一众内官一转身,他那张脸登时便冷了下来。
江则在旁边,小心翼翼的上前询问:“殿下可要先收拾收拾?”
他淡淡道:“去把......西边的晚香堂收拾出来,旁的你们看着办吧。”
容绫和他一起回了山澜堂,随后便将云林叫进了正堂中,将方才的事同他说明......
“今日又要麻烦你了,待会儿本王让人给你端些补药。”
自从他入了怀王府,担了这么一个身份后......早就已经习惯了
云林问道:“殿下言重了,只是属下不知如何对待这位侧妃?”
“捡好听的说,让她觉得本王有意抬举她,你也下去准备准备吧,让江则给你凑一身喜袍出来。走的时候将大门一并锁上,旁人问起只说王妃身体不适不许人来打扰。”
“属下遵命。”
容绫托着下巴,瞧着他那张阴沉地脸色道:“她怎的就这般想不开呢?”
“我道他昨日为何会来王府寻我,大抵是安排了这些后去歇园缠着我的,怕我知道了此事会进宫求父皇收回旨意。恰巧咱们这几日又不在京中,竟是连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容绫在旁提醒道:“有心为之才会瞒的这般滴水不漏,殿下怕是不知,先前还未大婚时,赵迎雪便在家中哭的死去活来的。”
慕谨言胡乱抹了把脸,怕她觉得厌烦又询问她的意思:“不如咱们搬去红豆院住上几日?”
她摇了摇头,此刻却固执了起来:“我才不躲,我这王妃在旁人眼里已经是个不中用的人了,若再避着一个侧妃岂不是更让人耻笑?”
“方才殿下让云林抬着她,那我偏偏要在她面前摆出架子,虽不至于让她忌惮,但比避而不见要更加助长她的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