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都散去,竹意才走到公主身侧:“恪静公主,请随老奴来吧。”
霎时间,整个大殿就只剩下了他们父子二人。
对于父皇今日为何会在下朝之后单独把他留下,慕谨言心中早就了然于心。
慕景易望着他,久久才道:“随朕去御书房。”
他颔首道:“是。”
御书房里还是老样子。
唯独御案上的茶盏变了。
一进门,慕谨言便自觉地跪在御案之前。
耷拉着脑袋,将无精打采,萎靡不振从头写到了脚。
慕景易瞧见他这个样子突然一阵心疼,那些责备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好好的孩子非要将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他去后边寝殿里换了身常服,坐在御案之后执着朱笔批阅奏折,时不时的抬头看他一眼,也不理他。
直到竹意送了公主回来慕谨言也还在跪着,竹意本想劝说两句,可一看陛下的脸色那些话终究是能说出口。
竹意上前奉了盏茶,瞧见陛下给他使的眼色后,又不动声色的退了出去。
“朕知道,你心里定是怨朕给你定了这么一门亲事。”
慕谨言抬起头:“儿子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