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绫先前觉得慕谨言说此人行事一板一眼,她很是不认同这个说法。
江则看似是个恪守礼制的人,但他这个恪守只体现在那些不相干的人身上,否则怎么瞧见未来太子妃睡在怀王的床榻上,还不急着写折子呈上去?
一板一眼的人就该是不徇私情,哪怕是家人朋友也不该为此遮掩。
由此可见,他是个从容待亲待友,却严格待己待旁人的人。
山澜堂里沉静了许久,江则是第一个开口说话的人。
他们俩还以为他有什么要紧事说,直到......
“颜姑娘,那些碎银子我连夜称出来了,除了您买珠子的钱之外,总共是三两。”
他正欲从怀里把银子掏出来,慕谨言重重的把碗一放:“咱们之间的交情......”
还未待慕谨言说完,江则那只掏银子的手立刻抽了回来,不动声色的端回了桌上的饭碗。
容绫瞧见这一幕,举着饭碗挡在面前闷声笑了出来,慕谨言身边的朋友当真一个比一个有趣。
慕谨言瞥她一眼:“你又笑什么。”
容绫这才止了笑清了清嗓子道:“没什么,不过是觉得殿下威严十足。”
“快吃,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不用麻烦殿下我自己回去就行,这一天一夜都没个信儿,春水该是担心坏了。”
慕谨言淡淡道:“昨日夜里我让长宁去传了趟信,她已知晓你在这的事情。”
“那便好。”
江则等着他们用完了饭,便自觉地端着碗盘从山澜堂里退了出去。
容绫拿起在他书架上翻出来的一本闲书,里面写了他同妻子是何等的恩爱,每日会为彼此做什么事。
他出门时,瞧见什么东西也会惦记着妻子可能会
容绫先前觉得慕谨言说此人行事一板一眼,她很是不认同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