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枣花酥。
可惜,被他方才拍的有些碎了。
“怎会?栀栀样样出色,并不比任何人差。”
她摇摇头,轻描淡写道:“嫁人能有什么意趣?比起整日里同人算计,我倒是情愿一辈子都在深闺里。”
“这般是好,可往后的日子并非我们能左右的了的。”
谈及此,二人又齐齐地叹了口气。
喝完了茶,桌上的枣花酥还剩下不少。
容绫想了想:“春水,把那包点心收起来吧。”
这点子东西任是谢辛也不会看在眼里的,容绫却毫不嫌弃的重新包好带走。
容绫发觉了她不解的眼神,笑了笑道:“往日在老家瑎城时便是这样,我也习惯了,老家不比京中物博,是以什么东西都得爱惜着用。”
“阿殊这个习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