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给的赏赐是不够的,慕谨言想着再给他添上一些,把头面买下来,再贴补点银子做赏赐一起送到张府去。
“哪能啊,王爷这是听谁说的?王爷若是看上了,给个六百二十两让小女子够个本钱就行了。”
白萼繁怎么能真的敢跟他要三千两?
那套翠竹的头面,本就是她故意抬高了价格,想引着更多的客人来的。
“哦。”他又拉长声调,不动声色的看着她的反应。
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不过装腔作势了一回,这丫头便肉眼可见的又抖了起来。
“王爷在此稍等片刻,小女子这就把东西取来。”说完,她是一刻不肯停留,一溜烟似的跑进了后院里。
慕谨言瞧着这铺子里的摆设,大大小小的木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玩意。
但大多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一个架子上只有那么几件是好的,其他的全都是衬托。
花瓶、玉佩、钗环、耳坠及男子的玉簪、木簪、冠戴都做了分类。
让进来的人一目了然,很快就能找到自己要的东西在什么地方摆着。
这丫头会出现在这里定然不是巧合,肯定是祝照白在收到先前自己寄出的那封信后,让她来照应容绫的。
她是善渊道人在山间捡来的弃婴,这些年跟在他身边也学了不少东西,后来丫头大了他带着也不方便才给送到了祝照白那里。
想来奚若的死,跟阿绫是脱不了干系的......
他知道她这样做是想报仇,奚若的死和牵扯出的那些事情,也的确可以让父皇对太子的厌恶更重一些。
“王爷,这就是您要的东西。”
白萼繁吭哧吭哧的抱着一个木箱子走了出来,把它放在圆桌上的时候,还发出了一阵很是沉闷的响动。
她抬头看慕谨言时,一眼瞥见了他头上的那根玉簪。
那天她还好奇容绫为何要买一根男人戴的簪子,现在她明白了。
原是料到了此事会是慕谨言来查,才提前买了根簪子“贿赂”他,不愧是容姑娘,看事情就是长远!
他把箱子打开,看到大大小小的翠竹聚在一个箱子里,只觉得眼前一阵发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