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手段实在过于腌臜了些,不像是她能做出来的。
趁着时辰还早,容绫又去了趟玉春堂。
白萼繁见她立刻笑着迎了出来:“我原本想着明日把姑娘要的那块玉佩送到府上的,怎想姑娘今日竟亲自来了。”
容绫勾着唇角:“我原也无事便想着出来逛逛,谁知这一走就到了这里,今日我将东西带上也省的白掌柜再跑一趟了。”
“姑娘请随我来吧。”她上前引着容绫又去了后院的那间屋子。
“此事却有蹊跷,我并没有给她下什么药,只是用了一根细小的银针,趁她晚间在外间喝茶时飞刺进了她的喉咙里。这针是特制的,并不会让她当场毙命。”
闻言,容绫皱紧了眉头:“还有人在我们之后动了手。”
白萼繁点了点头:“定是如此。”
既然双方都是在晚上动的手,那问题肯定就出在了她喝的那杯茶上。
可这样的死法终究是于名声有损,奚若好歹也是皇家的人,出了这样的事外界定是会认为是她不知廉耻......
回娘家乃是为了同人私会......
那银针她也是知道的,是善渊道人给祝照白做的防身之物,由于过分纤细,就算刺在喉咙里也是会有种因风寒而嗓子难受的感觉,也几乎没有外伤的痕迹。
就算是验尸也是极难被人发现,除非是极有经验且心思细腻之人才能发现它的所在。
可现在她是被人下了药,定是会验尸......
她的喉咙也定是会被人查验,想到此处,容绫开始担心了起来。
她忙问:“那针可有什么印记?”
白萼繁摇头:“很干净,什么都没有。”
正是因为祝照白也考虑到了这一点,给她带来的这些针,并没有做上什么特殊的记号。
容绫皱着眉头渐渐舒展:“那便好,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想来查案的人就算真的发现了什么,也只会觉得是一个人干的吧。”
白萼繁不觉得这事有什么紧要的,只要她们想杀的人死了就好了。
她并不能理解,容绫为何看起来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