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咳嗽,留香便用帕子掩住口鼻往后退几步。
这人也真是,明明生怕自己过了病气给她,还天天往这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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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绫在宫里拘束了好几日,今儿个一早出了宫门,方才觉得松快了几分。
迎面吹来的春风还夹着寒意,竟是也不觉得冷了。
回府后慕谨言本想着先好好睡一觉,这边才刚躺下,萧墨予便在门外通报说慕嘉言来了。
他又不得不起身,重新将衣带系好:“更衣吧。”
萧墨予把那件绣了翠竹暗紫色的常服外袍拿了过来,又替他穿好:“殿下,府中可需备些靖王殿下爱吃的饭菜?”
他边往外走边说:“也好,记得多备些酒。”
萧墨予跟在他身后,将方才所见一一说了:“靖王殿下带了足足两马车为您准备的东西,属下瞧着殿下好像还带了套被褥来,想来今夜是不打算走了。”
慕谨言微微叹息,这的确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本王先去前厅看看,你不必跟着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