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他人都以为他们是8月31号消失的。
打开门,小七立刻迎了出来。
棠汐拿出牛肉干喂给它,周璟川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
“从见你的第一面,我就怀疑你是周景,你们长得太像了。”棠汐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但你不认识我,明明我除了长相成熟了一些,所有的一切都没变,而你,名字变了,年龄变了,身份也变了。”
“对不起。”周璟川目露疼色,“那天在拍卖会上,我一眼就认出你了。但那次,不是我第一次见你。”
“你之前还见过我?”
周璟川点头,“我曾回过京都,找过你。”
棠汐完全愣住了。
“棠汐,十一年前,我们周家有必须离开的原因,我爷爷牵扯到了一些国家机密,当时形势对我们很不利,如果我们不走,最坏的结果就是京都再无周家。这件事的影响非常大,凡是和我们有关系的人,可能都会受到波及,所以,我们家才会连夜搬离,去了港城。”
棠汐想起来了,周家走后,确实有一些人来过大院,还找棠记礼他们谈过话。
具体谈了什么,她不知道,好奇问起,大人们一个个守口如瓶。
其实所有人都不知道周家离开的原因,但他们隐约猜到了其中的不同寻常,他们被要求守口如瓶,不然也会被牵连。
“我们一家去港城投奔了二伯,没有改姓,但我和大哥改了名字和出生年月日,为了保证我们的忠心,大哥加入了一个秘密的政府组织,其实是投名状,也是人质。再后来,当年的事情终于得以真相大白,爷爷是无辜的,但那时全家已经在港城扎根,便没有回京都的打算。而且因为特殊原因,我们也不能联系以前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都有被牵连的可能。”
棠汐想到周家当年离去肯定有原因,没想到这么严重。
“那你回来找过我吗?”
“嗯。”周璟川看向她,“在我被允许入京后,立刻就办理了通行证。我以为你还住在曾经的大院,没想到大院人去楼空。那时这里准备翻新改造,所有的住户都被迁了出去,我便买下了那座院子,知道霍婶还在,便请她时常来打扫。”
“我屋里的东西,是你拿走的?”
她那天去过老宅,宅子里什么都不少,独独少了她的那些画稿和笔记本。
周璟川起身去了自己的卧室,不久后从里面拿出一个小铁箱。
熟悉的小铁箱,正是棠汐当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