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双手作揖,他倒不是不想活,而是不敢劳烦顾清婉。或者一切在林淮看来,倘若要顾清婉诊治的话,他可能会死得更快。一切的事情,实在微妙。
顾清婉的眸子转了转,落在林淮身上。
“我说过,大夫眼中没有性别,我对你主子是这样,对你也是这样,你莫要压力太大,而且这路上拢共没有几人同行,我若是不给你看病,也没人给你看病!”
她的声音十分清澈,空灵,也冷冰冰的,一个医者应该有的操持。
她在药王谷,也是如此的行事做派,虽然林淮从来没有真的见过,不过他护卫的角度,也算是能够略知一二的。
如今,顾清婉这样对他……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只是林淮自己接受不来。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姑娘,属下就算是一死也不敢让姑娘诊治啊。
姑娘可是主子的心尖人,如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属下知道姑娘好意,不过毕竟不是该有的礼数和规矩!”
顾清婉有时候在想,林淮是否真的一点都不怕死。
稍微对死亡有点恐惧的人面对这一幕,都不能如此得心应手吧。
她只是想想,目光内挂着一抹淡然,看向了林淮的方向。
“我
这个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