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山涧,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只见七八名黑衣汉子正围攻着一名美妇,这些汉子个个面露凶光,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而那名美妇虽然身陷重围,却毫不畏惧,手中一柄斩马刀舞得虎虎生风,刀势大开大合,英姿飒爽。只是对方人数众多,且皆是武功不弱的好手,她渐渐体力不支,左支右绌,已然呈现败势,身上也添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
那美妇正是万里前程的夫人,也是自幼抚养他长大、待他如亲儿的江似锦!
江云帆眼见婶娘受此欺凌,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大喝一声:“贼子,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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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巧剑出鞘,一道骇人寒光划破暮色,悍然朝着围攻的众人斩去。剑未临体,凌厉的剑气已先至,两人不及反应,便被剑气洞穿胸膛,当场毙命。其余之人见状,皆为他的神勇惊得魂飞魄散,攻势为之一滞。
江似锦得他相助,精神为之一振,斩马刀刀风凛冽,有如神助,“刷刷刷”几刀,便将几人斩于刀下。
江云帆抖去剑身之上的血迹,还剑入鞘,上前对着江似锦躬身行礼:“云帆见过婶婶。”
江似锦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好小子,武艺又见长了!飘雪可安置好?”
对于自个自幼抚养自己长大、相当于自己半个娘亲的婶娘,江云帆十分享受她的亲昵举动,微微低头,轻声说道:“飘雪妹子已先行赶往青城,婶婶放心。”
“聪明的孩子!”江似锦夸赞了一句,眼中闪过赞许。
江云帆说道:“婶,可是叔有什么情况?”
江似锦脸上笑容瞬间敛去,神色变得凝重,道:“你叔离开镖局已有一年有余,我与飘雪日夜担忧,便一同出来寻找。不久前,终于发现他的踪迹,一路追踪至此地,据他留下的信号来看,前方危险,我便借口飘雪去寻你,把她支走。”
江云帆闻言,心里焦急,忙说道:“既然叔有危险,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吧!”
“云帆……”江似锦欲言又止,眼内带着复杂神色。
“婶婶有何顾虑?”
她摇摇头,深吸一口气:“无事,走吧!”
满腹疑窦的江云帆知道此刻不是追问之时,紧随其后向山涧深处潜去。
涧底石壁上,一个漆黑洞口赫然显现,想必就是血蝠洞。未及靠近,暗处便有利箭破空射来。
“随我冲!”江似锦清叱一声,斩马刀挥洒如轮,在身前布下绵密刀幕。箭矢撞上刀光,纷纷弹飞。
江云帆紧随其后,根本无需出手。
伏击者见箭矢无功,索性弃弓持刃,呼喝着围杀上来。
二人浴血冲杀,连斩数敌,悍然闯入洞中。不多远便见万里前程被群敌围攻。他手持同款斩马刀,浑身浴血,面色惨白如纸,虽怒目圆睁如修罗再世,但出招已显疲态,身形摇摇欲坠。
“夫君!”江似锦见丈夫危殆,不顾自身伤势,飞身扑上。斩马刀挟风雷之势挥出,血光迸现间数人倒地。江云帆如影随形,剑光闪处又毙数敌。
包围圈被撕开缺口,二人闪身而入。江似锦扶住摇摇欲坠的万里前程,急问:“夫君可还撑得住?”
万里前程以刀拄地,全靠爱妻搀扶才未倒下,喘着粗气道:“差、差点交待在此……”瞥见江云帆,他神情激动,“臭、臭小子……”话未说完,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夫君!”江似锦慌忙扶住。
眼看四周妙欲门徒重新围上,江云帆横剑当胸,朗声道:“妙欲门的各位,何必赶尽杀绝?”
一名面色阴鸷的男子冷笑:“哼!说得轻巧,是你们擅闯本门重地,肆意杀人,真当我妙欲门好欺?”
江云帆抱拳道:“不如这样,我向各位赔罪,我们即刻退去,如何?”
阴鸷男子正要反驳,一位灰衣老者打断道:“好!只要你们立即退出,前事概不追究!”
“花长老!”阴鸷男子神色大变。
“闭嘴!”花长老厉声喝止,朝江云帆摆手,“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