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王小虎拍着鼓胀的肚子,疑惑地问道:“赵头,你们为何对潘老大如此热情?这绿洲里能有什么值钱的物产?”
“小兄弟是第一次来沙漠吧?”赵头哈哈大笑,露出一口黄牙,他指向窗外那片湖泊,“你看这湖水,含有特殊矿物质,浇灌出的瓜果格外香甜。还有那些肉苁蓉、锁阳等药材,在沙漠外能卖出天价。”说着,他压低声音,“更别说偶尔能从沙盗手里收些‘特殊货物’……”
潘老大连忙咳嗽一声打断他的话,转移话题道:“赵头,最近沙盗活动可还频繁?”
提到沙盗,赵头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比往年更猖獗了,上个月还袭击了北边的一个小绿洲,听说没留一个活口。”他忧心忡忡地望向远方,“据说‘狂沙’最近收编了几股小势力,野心勃勃啊……”
几人且饮且聊,宴席持续到深夜。
借着酒意,赵头讲起了沙漠中的种种传说——会移动的沙丘、吞噬旅人的流沙、只在月圆之夜出现的幽灵绿洲……王小虎听得入神,这些故事虽然荒诞,但在神秘莫测的沙漠中,似乎又都有可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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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几人神清气爽地醒来,充足的休息和丰盛的食物让他们恢复了体力。临行前,赵头亲自送来五匹健壮的骆驼和充足的补给。
至于为何是五匹,因为王小虎的叠浪刀实在太重,单独占用了一匹骆驼。
“潘老大,这次你没有护卫随行,虽然这几位小兄弟身手不凡,但还是要小心。”赵头神色凝重地叮嘱,“最近沙盗活动频繁,特别是‘狂沙’那伙人,凶残得很。”
“多谢提醒!下次我带商队来,再与诸位把酒言欢!”潘老大郑重地点头,他转身对王小虎几人解释道:“沙盗比任何土匪都要凶残,他们毫无敬畏之心,手段极其残忍!”
离开绿洲后,骆驼稳健的步伐让沙漠之旅轻松了不少。这些“沙漠之舟”确实名不虚传——它们能连续数日不饮水,靠啃食带刺的仙人掌维持体力,它们宽大的脚掌在松软的沙地上如履平地。更神奇的是,它们似乎能预知危险,经过流沙区时会自动绕行。
“这骆驼真是神了!”黎楚抚摸着坐骑隆起的驼峰,满脸惊奇,“它们怎么知道哪里有流沙?”
赫天龙也赞叹道:“我观察了一路,它们行走时几乎不留痕迹,而且总能找到最省力的路线。”
潘老大笑着解释:“骆驼被沙漠居民奉为神明不是没有道理的。它们不仅能耐饥渴、预警危险,还能在茫茫沙海中准确找到水源。”
然而随着深入沙漠腹地,环境越发恶劣。
正午时分,阳光直射下的沙面温度高达七十度,热浪扭曲了远处的景物。单薄的黑纱衣根本抵挡不住毒辣的阳光,几人的皮肤开始发红脱皮。王小虎感觉自己就像被放在火炉上炙烤的肉块,连呼出的气息都灼热难当。
“坚持住!”潘老大给众人打气,声音因干渴而嘶哑,“我们已经到了沙漠腹地,再坚持几天就能出去了!”
夜幕降临后,温度骤降,白天还热得让人发疯的沙漠,转眼间就冷得刺骨。
几人挤在一起,靠着一小堆篝火取暖。潘老大今晚格外紧张,他安排众人轮流守夜,自己则不时警惕地扫视四周的黑暗。
王小虎拍了拍叠浪刀,自信地说:“是担心野狼袭击吗?放心,有我的叠浪在,来多少杀多少!”
潘老大摇摇头,声音低沉:“比起野兽,我更担心的是人。”在篝火的映照下,他的脸色显得格外凝重。
“沙盗?”王小虎立刻想起赵头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