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王小虎闻言,惊得猛然站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虽早知这教派神秘莫测,却从未想过竟与上古神话传说中的人物息息相关,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上古年间,祖师蚩尤率领九黎族人与黄帝大战,意图争夺中原正统,可惜在涿鹿之战中落败,九黎部落就此分崩离析。后来,祖师带领剩余族人创立蛮神教。数千年来,我族一直隐忍蛰伏,传承至今。祖师创教时留下遗训,便是……有朝一日报涿鹿之仇,重掌中原!”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击在王小虎心头,惊起滔天巨浪。他万万没想到,这竟是一个以造反为目的的教派!而自己的妹妹是该教首领,连心爱的柳红樱也入了教,若再深入追究,自己也难逃干系。这样一个存续数千年却始终隐匿于世的帮派,朝廷当真毫不知情?再联想到自进入青海后,朝廷对当地帮派暧昧不明的态度,是畏惧?或是放纵?其中深意令人不寒而栗。
他只觉口干舌燥,一把抓起桌上的茶壶,仰头“咕咚咕咚”灌下一大通凉水。伸手一抹额头,才发现早已满是汗水,后背更是阵阵发凉,想必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柳红樱见他脸色苍白如纸,神情恍惚,不禁担忧地轻唤道:“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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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虎摇摇头,示意她不必担心,随后目光灼灼地看向飞飞,声音低沉而严肃:“我且问你,你想当皇帝吗?”
飞飞一脸茫然,歪着头反问道:“当皇帝?当皇帝做什么?”那纯真的眼神中满是困惑,显然对这个概念一无所知。
王小虎心中暗叹,暗骂自己糊涂。眼前的妹妹不过是个涉世未深的孩童,或许能说出教中教义,却未必真正明白其中深意,这个问题对她而言太过复杂。
正不知如何继续追问时,柳红樱善解人意地嫣然一笑:“虎哥好笨,有问题可以问我啊!”
王小虎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以红樱的聪慧机灵,一直陪在飞飞身边,想必早已将蛮神教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于是,他将目光转向柳红樱,郑重其事地说道:“我想知道,蛮神教中人对这教义究竟持什么态度。”
“时光悠悠流转,山河几度变迁。所谓祖师遗训,历经数千年岁月冲刷,又有几人能真正铭记于心?若真想祸乱天下,何必等到今日?依我看,拿祖师遗训说事,不过是某些人的借口罢了。”柳红樱寥寥数语,便精准地剖析出问题本质。
王小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追问道:“这么说,教中应该还有另一派观点与之相悖吧?”
柳红樱神色凝重地解释道:“教中分为两派。一派以祖师遗训为纲领,主张通过战争谋取利益,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谋划挑起武林门派纷争,我们称之为主战派,其少主名叫屠苏,长期在中原从事扰乱武林的勾当。另一派则追求和平安定,以生存为首要目标,可称之为主和派,尊奉飞飞为少主。”
“我猜,老头应该是主和派的吧?”王小虎试探着问道,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龌蹉老头的形象。
“没错!主和派与主战派分别以大祭司、二祭司为首!”柳红樱继续说道,“原本,主和派执掌教中大权,大祭司德高望重,在帮中威望极高。可惜他年事已高,常年闭关,极少过问教务,这才让野心勃勃的二祭司一派趁机夺权。这些年,主战派对主和派的打压从未间断。老头作为教中的守功长老,不忍心年幼的飞飞遭受迫害,便带着她逃出了蛮神教。”
“不对,既然主战派要打压主和派,为何不直接杀了飞飞以绝后患?”王小虎敏锐地捕捉到话语中的疑点,皱眉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因为血脉!”柳红樱神色郑重地解释道,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蛮神教传承极为看重血脉,相传教中至高秘典,唯有拥有至纯血脉者才能修炼。而飞飞,是千百年来血脉最为纯正之人,二祭司即便野心滔天,也不敢轻易对她下手!”
听到此处,王小虎心中豁然开朗,许多疑惑瞬间有了解答。他突然想起在中原掳掠孩童之事,想必也是为了寻找拥有蚩尤血脉之人。而辨别血脉的方法……他伸手入怀,取出那枚珍藏已久的银针,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手臂扎了下去。
“不错,蚩尤血脉遇到秘银,便会呈现蓝色。啊,你……”柳红樱下意识地点头解释,然而当她看清银针上那抹诡异的蓝色时,顿时瞪大双眼,满脸震惊地说不出话来,那惊愕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王小虎苦笑着自嘲道:“很明显,我也是蚩尤血脉。”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
飞飞同样瞪大眼睛,满脸惊讶,但很快便兴奋地说道:“怪不得,哥哥能修炼我教的镇教功法蛮王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