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走进一贵公子,手执一把折扇,一身华丽紫衣,面容俊美,只不过目光中透着几分邪异的光芒,予人非是良善之辈的感觉,若是江云帆在此必须会认得此人,当初在万毒谷中与之一同求医的屠苏。
“阴护法,如令正值用人之际,贸然处死焚长老这等高手怕是不妥,不如暂且留他一命,如何?”
想是这紫衣人身份高贵,他的话连阴护法也不得不重视,便收了杀心,道:“好吧,我就且留你一命!”
看着阴护法收回鬼爪,焚天瘫坐在地,身上凉飕飕的,全身衣服竟已湿透。
屠苏伸手将之扶起,焚天感激的正要开口道谢,却闻听屠苏在耳边低声说道:“在下闻听长老的绝学功法奇妙,有空多交流!”
焚天心里诽诽不已,原来对方不过是想打自己功法的主意,不过他仍然是感激不尽,说道:“屠公子请放心,区区功法而已!”
得到满意的答复,屠苏脸上绽开笑容,他笑着对阴护法说道:“本少有一计可对付江云帆,虽说不能要他的命,但搞臭他的名声还是可以的。”
“哦?”阴护法眼中精光一闪,追问道,“屠少有何妙计?速速道来!”
屠苏折扇轻摇,嘴角噙着一丝阴冷的笑意,缓缓道:“他江云帆不是顶着‘锦衣判官’的名头,自诩公正廉明、替天行道吗?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找人乔装改扮,假冒这‘锦衣判官’,专做些令人不齿的龌龊勾当!譬如欺凌弱小,敲诈勒索商贾富户;譬如强抢民女,辣手摧花……手段不妨下作些,虽然不见得能糊弄那些愚民,但长久下去,总能对他的名声有些影响吧!”
好一招阴险毒辣的嫁祸之计!寻常人听闻,只怕要啐其一脸。然而阴护法本就是邪道人物,闻言非但不以为忤,反而眼中凶光大盛,抚掌赞道:“妙!此计大妙!屠公子果然智计百出!如此一来,定能让那小子疲于奔命,名声扫地!”
“护法过誉。”屠苏矜持地摇着折扇,“不过,仅仅污其名声,终究是隔靴搔痒,治标不治本。欲除此心头大患,仍需寻机将其彻底斩杀,方能一劳永逸!否则,以其心性手段,必将成为阻碍我等大计的最大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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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阴护法冷哼一声,眼中杀机涌动,“若非顾忌他身后那层锦衣卫的皮,区区一个小辈,早已被我等撕成碎片!不过,如今朝廷已然明诏天下,言明‘锦衣判官’并非朝廷正式职衔编制,其行事与朝廷无关!皇家最重颜面,既已公开撇清,便意味着朝廷不会公然为其站台撑腰!我等行事,或可少些顾忌!”
“护法不可大意!”屠苏神色一肃,提醒道,“谁知这不是朝廷的引蛇出洞、欲擒故纵之计?我等蛰伏多年,图谋深远,万不可因一时意气,贪功冒进,而坏了全盘大计!对付江云帆,必须慎之又慎!”
“屠公子所言极是!”阴护法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翻腾的杀意,“隐忍方为上策。不过,此子断不可留!如何对付他,我等还需……从长计议!”他眼中寒光闪烁。
屠苏点头,道:“其实,对付江云帆也并非不可能,且无需我等亲自动手!”
阴护法阴冷的眸子透出一丝喜色,道:“屠公子有何妙计?”
屠苏收扇,负手,嘴角微微上扬:“既然公孙世家已投他门下,那么,公孙家的麻烦事他会袖手旁观?”
阴护法一愣,道:“什么麻烦?”
屠苏睿智一笑,道:“这几年三大世家可是没少受`公孙世家`的欺凌,他们可是对之恨之入骨,我等只背后推波助澜……”
阴护法闻言当即鼓掌:“妙啊,妙啊!”
“纵然他能侥幸过了这一关……”屠苏脸上露出残酷之色,道:“他锦衣判官在江湖之上得罪的人不在少数,只需给他们一个契机,他们怎会替我等出手!”
阴护法再次鼓掌称妙。
就这样,一场针对锦衣判官的阴毒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