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江宁会馆贾富!”
江宁会馆就在衙门不远处,不多时,本地最大帮会的头子贾富带着一群人匆忙赶到,江云帆看到昨日认识的候二正在其中。
贾富进得来,先是对知府行礼,跟着脸带责备对武勇猛道:“老二,都是自家人,有何事回去再说,何至于闹到衙门。”
“哼,自家人?就怕自家人憋着害自家人!”武勇猛气性挺大,负手而立,不瞧他一眼。
“你……”贾富看着这位昔日里最亲的兄弟,想不通为何会闹至这一步,一时不禁语结。
“啪!”知县一拍惊堂木,脸露威严之色,道:“公堂之上,由不得你等胡闹。”
堂下两人连说不敢。
知县冷冷看着底下两人,摊开面前的状纸,念道:“具状人武勇猛,告贾富为夺掌权,侵占财产,而毒害恩师,望大人为民做主,惩办凶手。”
状纸简短,不过所书内容却是如晴天霹雳一般,震得满堂皆惊,绝对的大事件啊!
贾富浑身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怒的,咬牙道:“老二,你何故要如此含血喷人?”然后转头向知府说道:“绝无此事,这实是诬告,请大人明察。”
“武勇猛,谋财害命并非小事,你可有实证?若没有小心我定你个诬告之罪!”知府看向武勇猛。
“当然,我有先师遗书一封,请大人过目。”
武勇猛怀里掏出一信笺,一旁的师爷接过,呈予知县。
“我门下之弟子以及你等儿孙需谨记乃大弟子贾富害命切记报仇馆内我所有产业归武勇猛——胡刚。”
遗嘱一出,比之状纸所言还要惊人,人群都要炸开锅了。
“不可能,贾馆主并非这样的人。”
“是啊,贾馆主本就是……大弟子,馆主之位本就是属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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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如此,不过遗嘱都拿了出来,不至于有假吧?”
“难说,毕竟知人难知心。”
“看吧。”
……
贾富不理四周的人言,心里盛怒,对着武勇猛上前一步,道:“胡说八道,我不知你是作何目的,想我贾富平日里并没有半分对不住你的地方,竟然编排如此一个谎言,伪造这么一份遗嘱!”
“证据确凿,你还想怎样狡辩,只怪我有眼无珠,一直当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牲是兄弟。”武勇猛一点不畏惧他的气势,与之针锋相对。
“好了,公堂喧闹成何体统。”知县止停两人,道:“武勇猛,遗嘱乃死物,你可能证明遗嘱之真实?”
“大人,我可以证明!”
人群中有人挤了出来,只见来人高高瘦瘦,脸色苍白眼圈乌黑,一看就是酒色过度之人。
“这不是胡老馆主的独子胡德吗?这下真有好戏看了。”有人认出此人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