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那团悬在半空的黑雾猛地一缩,灰焰眼窝骤然亮得刺眼,整条通道的空气都跟着发烫扭曲!
紫黑色电弧从它体内炸窜而出,噼啪作响,地面的幽蓝微光被压得忽明忽暗,跟风中残烛似的,眼看就要灭了。
“啊!”风驰胳膊一麻,短棍差点脱手,粗骂一声:“他娘的这邪玩意儿来真的!”
石老用力顶盾,虎口裂开的血顺着青铜盾沿往下淌,滴在地上溅起细小血花,声音却很稳:“撑住!别让它碰着姑娘们!”
林墨捏着药丸的手心全是冷汗,盯着残魂的动向;小怯整个人缩在岑萌芽背后,肩膀绷直,手心全是汗,牙齿咯吱吱直响。
岑萌芽非但没退,反而往前踏了半步。
指尖迅速摸向发间,银鼠牙发簪冰凉的触感刚传来,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有根弦被精准拨动。她立刻调动超灵嗅——不仅仅闻味道,更是去“抓”那碎片里沉睡的能量波动。
一股温润的甜香瞬间涌进鼻腔,像晒过太阳的灵蜜味,又像初春融化的雪水滑过舌尖,暖融融的。
“就是它!”岑萌芽低喝一声,指尖发力,利落拔下发簪。
星核碎片在掌心微微发烫,表面浮起细密的金纹,没有半分犹豫,灵力顺着指尖猛灌进去,脆声喊:“亮!”
哗——
一道金光从碎片中心迸发,像晨光泼在湖面,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光波扩散的涟漪层层叠叠,所过之处,黑雾“滋滋”作响,跟被火燎过的湿布似的,化成缕缕黑烟飘散;那些乱窜的紫电也跟见了天敌,噼啪几声就熄了,连点火星都没剩下。
残魂发出一声尖利的嘶鸣,虚影边缘开始扭曲外翻,灰焰眼窝剧烈闪烁,急速后退。
“哇哦!这味儿香炸了!”嗅嗅从她肩头探出头,毛还炸着,爪子扒着头发,“比最甜的灵瓜子还提神!主人你早用这招啊,刚才太紧张了,害得我差点把尾巴咬断!”
“呱躁……。”岑萌芽喘了口气,额角沁出细汗,“刚才是谁缩成毛球扒着我衣领不放?”
“那是战术性躲猫猫!”嗅嗅梗着脖子,尾巴甩来甩去,卖力奉承,“我这是给你留足发挥空间!”
风驰咧嘴一笑,短棍一横:“别吵别吵,这光真顶用!你看那邪祟快冒烟了!”
可不是嘛!那团黑雾已被逼退数丈,悬在通道深处,虚影明显稀薄了一圈,灰焰眼窝里的光弱得跟吹灭的灯笼似的。
尽管被烧成这样了,它还没死心!
眼窝一转,竟又缓缓往前飘来,速度虽慢,却透着股不死不休的狠劲,黑雾翻涌着,隐约又有紫电在里面滋滋凝聚。
“还来?”林墨皱眉,“这东西是没痛觉吗?”
“应该是本能反应?。”岑萌芽盯着那团残魂,鼻子轻轻抽动,“你看,它是怨气堆出来的,靠虚空能量撑着,只知道‘抢’和‘吞’。但它干净的光,怕暖融融的善意,怕这碎片里的味道。”
“所以这光能克它?”风驰眼睛一亮。
“能压住它,但杀不死。”岑萌芽摇头,指尖摩挲着星核碎片,“得让两种光凑一起,给它来个彻底大扫除。”
话音刚落,身后的小怯突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