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教我怎么装流浪的?”
“简单。”他咳了一声,“头发弄乱,脸上抹点灰,走路驼背,眼神别乱瞟。最重要的……必须穷得理直气壮。”
嗅嗅在一旁翻白眼:“你们真奇怪,逃命还要演戏。”
岑萌芽没理会它,蹲下身检查风驰的伤处。手指刚碰到他肋骨左侧,风驰就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紧。
“断了不止一根。”她笃定地说。
“嗯,左边第二、第三根,第四根可能裂了。”他点头,“好在肺没穿,算运气好。”
“为什么不早说伤这么重?”
“说了能怎样?”他反问,“你背我跑?还是停下来给我接骨?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地方藏身,别的等安全了再说。”
岑萌芽盯着他看了几息,从怀里掏出块布巾,三两下撕成两条。“干什么?”风驰挑眉。
“固定伤处,至少让你少疼点。”她绕到他背后,将布条紧紧缠在他胸前,打结时力道恰到好处。
“哟,你还懂这个?”风驰有些意外。
“采药时学的。”她收回手,“村里孩子常摔伤、骨折,我不止会闻味道。”
“那你闻闻我现在啥味?”他突然打趣。
岑萌芽皱眉凑近他脖颈嗅了嗅:“血腥味、汗味,还有灵力淤积的焦臭味——内伤不轻。”
“那你说该咋办?”
“先找地方落脚,处理伤口,别多说话乱动。”她站起身,“你提的灵元酒馆,老板真能收留我们?”
“应该能。”风驰说,“风伯跟我提过,那是匆匆族在外的联络点。老板姓陈,外号‘陈不赶’,从不赶走上门求助的人。”
“可万一已经被盯上了呢?”
“那就更得去。”岑萌芽眼神坚定,“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可能安全。他们想不到我们会往眼皮底下钻。”
嗅嗅蹦到她肩上:“主人这脑瓜子越来越灵了,比某些只会跑的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