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儿的心猛地揪紧,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根本等不到赵渊动手,赵恒就会先一步病死在这座活死人墓里!
她必须做点什么。
不,是无论如何,都要做点什么!
次日清晨,箫灵儿身影从冷宫中出去后便再没回来。
赵恒等了一整天。
从清晨的第一缕光,到黄昏的最后一抹残阳。
他心里,忽然有了种异样的感觉。起初是烦躁,而后,竟生出巨大的......失落?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没有了那个女人沙哑的读书声,这冷宫,似乎比以前更冷,更空了。
直到第三天黄昏,那扇沉重的宫门才再次被推开。
萧灵儿终于出现。
她像是被风雪摧残过的残花,整个人憔悴得脱了形。
嘴唇干裂起皮,眼下是两团浓重得化不开的青黑。但她的手里,却用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捧着小小的纸包。
她走到赵恒面前,像是献上珍宝般,颤抖着手将纸包打开。
里面是几味散发着独特药香的药材——川贝、血竭、还有一小支上了年份的人参。
“陛下,”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疲惫和狂喜,“这是......这是太医院的王太医给的。他说,只要按时服用,您的内伤,就能慢慢好转。”
赵恒的目光从那些珍贵的药材上,缓缓移到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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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来的?”
他终于开口,两天未曾说话,声音嘶哑得竟不像是他的声音。
萧灵儿的眼中闪过些慌乱,但她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挤出个格外脆弱的笑容。
“臣妾......臣妾去求了宁王......不,是当今陛下。”她垂下眼眸,不敢看他,“臣妾说,您若是现在就死了,这出好戏,就不好看了。他......他想看您更狼狈的样子,所以就恩准了。”
赵恒的心,像是被人用刀狠狠刺穿,又搅了搅。
赵渊?
那个将他踩入泥潭,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的亲弟弟?他会那么好心?这种鬼话,连三岁孩童都骗不过!
赵恒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嘶——”萧灵儿倒抽一口冷气,脸色瞬间白了。
赵恒的动作快如闪电,一把将她的袖子撸了上去!
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截原本雪白纤细的手臂上,根本不是皮肤,而是幅触目惊心的暴力画卷!
大片大片青紫的掐痕,像是被人用钳子狠狠夹过;几道细长的血痕已经结痂,深可见肉;最骇人的是手腕上方,一道道肿胀的红色檩子,分明是被人用戒尺或细鞭抽打过!
新伤叠着旧伤,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
“这是怎么回事?”赵恒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得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