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箫宸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
他恨透苏卿言这副刻意表演的模样!
她明明知道,他的心理已经有了她的位置,她怎么还敢去招惹赵恒、赵渊那两傻子!
箫宸更生气的是,从来都是宁可杀错,也不放过的他,怎么每次对这个女人都下不去手!
“从今天起,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休想再踏出这碎玉轩半步!”许久,箫宸长出一口气,手指着她,咬牙切齿道:“本王要让你想清楚,你到底是谁的人?”
苏卿言的脸色,微微有些泛白。
他怎么忽然就冷静下来了?
她本就只想激起箫宸的暴怒,那样的话,她就能在他上头的时候,用水样的温柔再去将他的怒火和欲望,狠狠熄灭......
可没想到他却忽然冷静下来,不再质问她和那兄弟俩之间的交易,只是将她重新打回那座不见天日的囚笼。
他一句话,她所有的努力就要白费了?
苏卿言算过,按照原书中的剧情,苏家全族乘坐的囚车,还有不到十日,便会抵达南疆的“一线天”。
那里,是她替他们安排的“葬身之地”。
她所有的计划,都建立在能利用织云坊和“宸”字令牌,与外界的泥鳅取得联系,启动“金蝉脱壳”之计。
现在,箫宸忽然的禁足,竟是要斩断她所有的退路。
时间,来不及了。
看着苏卿言脸上第一次出现的,真真切切的慌乱和绝望,箫宸的心中,涌起一股暴虐的快意。
他就是要看她失控,看她惊慌失措,看她匍匐在他脚下,摇尾乞怜。
“现在知道求本王了?”他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欣赏着她苍白的脸色。
苏卿言的嘴唇颤抖着,眼中迅速蓄满水雾。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王爷......妾错了......妾再也不敢了......求您,求您把织云坊还给妾......妾的家人......妾的家人还在流放路上......”
她哭得梨花带雨,身体软软地靠向他,像一株失去了所有支撑的菟丝花。
这正是箫宸想看到的。
他心中那股被背叛的怒火,终于平息了些许。他享受着这种将她彻底掌控在手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