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判罚,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明显偏向了姬无双。赔偿摊位损失花不了几个钱,赔礼道歉更只是面子上的事。
姬无双心领神会,当即躬身:“小子服判,谢镇长明断。”
赵天雄虽心有不甘,但柳元洪已经定调,他也不敢再当众反驳,只得阴沉着脸,勉强应下。
“好了,都退下吧。”柳元洪挥挥手,“望尔等日后谨言慎行,莫再生事。”
赵天雄父子悻悻离去。
姬无双也行礼告退。走到门口时,柳元洪忽然淡淡道:“少年人,力量得来不易,当善用之。若有困惑,可来寻我。”
姬无双脚步微顿,回头看了柳元洪一眼,只见对方目光深邃,似有深意。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言,转身离开。
看着姬无双离去的背影,柳元洪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吹了吹,对侍立在一旁的老管家低声道:“查一下,姬烈当年是因何来到天龙镇的,越详细越好。还有,近日镇子附近,可有什么异常动静或陌生人出现。”
“是,老爷。”老管家躬身应命。
柳元洪抿了一口茶,望向窗外,喃喃自语:“经脉淤塞十六年,一朝贯通,气血奔涌如潮,更隐带煞气锋锐……这可不是寻常机缘能做到的。姬无双……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但愿,莫要给这小小的天龙镇,带来不可测的祸患才好。”
他的眼神中,好奇与警惕交织。这潭沉寂了多年的边陲之水,似乎因为这个突然崛起的少年,开始泛起不寻常的涟漪。而他这个镇长,必须看清这涟漪之下的暗流,究竟指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