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这口气堵在胸口的时候——
共工抬起了脚,对准他的一只脚趾,轻轻踩了下去。
啪叽。
一种令人牙酸的、混合着骨头碎裂和血肉模糊的声音。
“呃啊啊啊啊——!!!”
尼约德疼得眼珠子暴凸,整个人在水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啊哈哈哈哈——!!!”
擂台下,吴涛看着布肯在那滔滔不绝地大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想象力还挺丰富。”吴涛扯了扯嘴角,“那你说说,他们现在又在干什么?”
布肯眼睛一亮,就等这句话呢。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态。
“要我猜啊……”
“尼约德大人现在,肯定已经按住了那祖巫的脑袋!”
“正把他的脸,一下!一下!往坚硬的擂台地面上撞呢!”
“这才是真正的羞辱!哈哈哈!”
擂台上。
尼约德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气得差点灵魂出窍。
你污蔑我!
我我我……我没有啊!
他惊恐地看向共工。
共工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还带着点“原来如此”的恍然。
“好好好。”
共工连说三个好字。
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尼约德那头海藻般的长发。
接着,真的按着他的脑袋,朝着下方擂台那不知什么材质、但肯定很硬的地面——
咚!
咚!
咚!
一下,又一下,结实实地撞了上去!
沉闷的撞击声透过海水传来,外面听着像是激烈的搏斗水声。
布肯更兴奋了。
吴涛歪了歪头,又笑着问:“还有没有更……残忍点的?”
“更残忍的?”布肯一愣,随即眼睛放光,“当然有!”
他做出一个凶狠的撕扯动作。
“就是把他的牙齿!”
“一颗!一颗!全都给拔下来!”
“让他再也说不出狂妄的话!”
擂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