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纨绔的第120天

“......”上官乾闻言,脸上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

按照他预想的,郁桑落即便不欣喜若狂,至少也该有几分羞怯或是动摇,毕竟以往她可是......

“没听到吗?还不快滚?上次还没被我师傅打服吗?在这里演什么旧情难忘的戏码?”

秦天从观景台下来后就到处寻自家师傅的身影,此刻见她又被纠缠,气得大步向前,一把扯开上官乾。

上官乾被秦天一扯,眸色稍冷,却仍旧强撑风度,“我与郁四小姐之间的事,何须外人插嘴?”

“嘿!你这人!我今日不给你打得满地找牙我就不叫秦天!”

秦天气笑了,一个箭步冲上前,低头弯腰,一头撞向上官乾的腰腹。

上官乾猝不及防,被撞得踉跄着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狼狈不堪。

郁桑落没忍住笑出声,她拍了拍秦天的肩膀,递过兔子糖人,“干得不错,请你吃糖。”

得到郁桑落夸赞,秦天立刻像只打了胜仗的大公鸡,昂首挺胸。

而周围人群也看明白了,看着倒地狼狈的上官乾,眸中裹挟不屑。

“这上官公子也太不识趣了。”

“就是,没见人家郁四小姐压根不搭理他吗?”

“还说什么旧情,我看是自作多情吧?”

“活该!以前对郁四小姐爱搭不理,现在人家风光了又贴上来,我呸!”

这些议论像一个个耳光扇在上官乾脸上,他知道今日的脸面算是彻底丢尽了。

他无比怨毒瞪了郁桑落和秦天一眼,再无颜停留,掩面匆匆离去。

司空枕鸿与其他几位甲班学子也寻了过来,显然也看到了方才那场闹剧的尾声。

司空枕鸿摇着折扇,唇角微勾,“郁先生今日这诗这舞倒是极妙,诗舞合一,令人叹为观止。”

郁桑落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尤其是想到那诗的来历,面上维持淡定微笑,心里疯狂蛐蛐:

这就要感谢杜甫老祖宗了,我只是无情的搬运工,罪过罪过,我会给你老人家多刷点纸钱的。

司空枕鸿言罢,话音陡然一转,带着几分玩味:

“郁先生,有没有兴趣同我们去一个地方?那里的花灯节,过得可比这宫宴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