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您这病,怎么总不见好转……”张妈妈看着主子憔悴的面容,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这都请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汤药了。”
好转?
魏氏在心里冷笑一声。
如何能好转?
那催命的信,隔三差五就来一封。
一开始是一万两。
她给了。
没过几天,又来了第二封,还是要一万两。
她咬着牙,又给了。
就在前天夜里,第三封信,还是那个价。
三万两雪花似的银子,就这么流水一般地出去了。
那可都是她的体己钱。
现在,她的心,每时每刻都像被放在油锅里煎熬。
一闭上眼,就是那些白花花的银子长了翅膀飞走的景象。
这病,怎么可能好得了?
怕是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张妈妈见她不说话,只当她是乏了,便放轻了手脚,退到外间守着。
刚一出来,守在门口的小丫鬟便凑了上来。
“妈妈,您也得顾着自个儿的身子啊。”
“太太病了这些时日,您跟着日夜操劳,人都瘦了一大圈了。”
张妈妈闻言,摸了摸自己明显凹陷下去的脸颊。
瘦?
可不得瘦吗?
她已经被那人讹去了六千两。
寝食难安!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
李府二房的院子里。
魏玉兰今日来找李文玥说话,顺道也见了李文静。
话题不经意绕到李怀生。
李文玥叹气道,“染了风寒,在院里歇着呢。”
“前几日还听说病得挺重,这两日才见好些。”
魏玉兰捏着茶杯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既是病了,我们做姐姐的,也该去探望探望才是。”魏玉兰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三人带着各自的丫鬟,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静心苑去了。
静心苑地处偏僻,一路上花木扶疏,愈发显得清幽。
到了院门口,守门的墨书见到三位姑娘,连忙上前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