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消彼长之下，我们，才会，节节败退，被逼到，如今这个，岌岌可危的境地。

所有人都说，这是因为，天地法则，发生了改变。

但，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原因。

“为什么？”我，下意识地，追问道。

“因为，你们的‘源头’，出了问题。”李定国，淡淡地说道。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们，所信奉的，所依靠的，那股，维系着整个世界，秩序和法则的，本源力量。它，正在，走向，死亡。”

“不！不可能！”栓子，第一个，反驳道，“你胡说！‘秩序’之源，是永恒不灭的！”

“永恒不灭？”李定国，嗤笑一声，“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永恒不灭的东西？”

“你们的‘源头’，就像一个，年迈的，濒死的老人。而‘混沌’，则像一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一个，垂死的老人，怎么可能，斗得过，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你们的那些高层，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他们，想尽了，各种办法，想要，延缓‘源-头’的死亡。但是，都，失败了。”

“直到，他们，想出了一个，疯狂的，天才般的，计划。”

李定国，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他们，发现，当‘秩序’和‘混沌’，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本源力量，在，特定的条件下，进行，高强度的对冲时。会，产生一种，全新的，既不属于‘秩序’，也不属于‘混沌’的，‘奇点’能量。”

“这股能量，虽然，极其不稳定，而且，充满了，毁灭性。但是，它，却拥有，‘创世’般的，可能性！”

“他们，认为，这股能量，或许，可以，‘刺激’，那个，即将死亡的‘源头’。让它，焕发出，新的生机！甚至，完成，一次，涅槃重生！”

“所以，他们，需要，一场，规模足够大的，能量对冲。”

“而，还有什么，比，用一颗，纯粹的‘秩序种子’，去，引爆一个，经营了上百年的‘混沌祭坛’，所产生的能量对-冲，更，剧烈，更，完美的呢？”

李定国的话，彻底，击碎了，我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

我，终于，明白了。

我，什么都明白了。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骗局。

这，是，我们自己人，导演的一场，豪赌！

一场，拿，随州城，几十万军民的性命，甚至，是，整个世界的安危，做赌注的，疯狂的，豪赌！

张宸，他，知道！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切！

所以，他，才会，那么痛苦！那么挣扎！

他，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不是，让我，去销毁炸弹。而是，让我，去，完成这个，疯狂的仪式！

我们，不是，被敌人利用的棋子。

我们，是，被自己人，送上祭坛的，祭品！

“噗通！”

我，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