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能在这样下去了,这样就是在和女儿的血。

他在家里也是和自己的老伴商量好了。

自己的病情要是在加重了。

那就不在去医治了,他会选择一个体面的死法。

他们老两口,就一起走了算了。

自己的女儿好不容易才有今天,自己这做父母不能这样拖累孩子。

这时的何暮雨是没有注意到,但是李然已经是看到什么了。

他看着在房间的墙角之处,放着一个煤气罐。

不是李然看着奇怪,而是这个煤气罐只是单独的一个在哪里摆着。

这就很难不让人怀疑了。

要是它连接着煤气灶,这样才是才是正常的。

但是只有这么一个煤气罐,这就有点显得突兀了。

而且李然从进来,他就发现了,这里根本就没有煤气灶。

所以想到这里,他也是明白了老两口这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爸,这时我老板!”

“今天专门来看看您的!”

“他不光是我的老板,他还是一名医生!”

“你现在有什么不舒服的,直接给他说!”

“看看他能不能给你看出是什么病症,能不能医治好!”

经过何暮雨这么已介绍,何暮雨的父亲也是看向了还在哪里站着的李然。

“领导,真是不好意思,家里真是太破了。”

“领导,您自己找个感觉的地方做吧!”

“我知道家里太脏,真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让您了!”

“不用让,我做哪里都行!”

“我还是先来看看你的病症吧!”

“您现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有什么感觉您就直接给我说就行了!”

“我现在是医生,你不用对医生有所隐瞒!”

李然也是给何暮雨父亲这样说到。

他随后就直接来到了何暮雨父亲的身边,做了下来。

何暮雨就站在李然的身后。

李然拿起何暮雨父亲的手开始把脉。

在过去那么几分钟之后,李然没有多说什么。

他只是换了一只手,又开始把脉。

何暮雨一家人,见到李然不说话,现在都是提心吊胆的。

还是何暮雨憋不住了,直接开口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