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马车准备好,乌松月才又见到犬牙,他对着她抱了抱拳,眼神里尽是感激。乌松月不太习惯这么大礼节,笑着摆了摆手,提起裙子上了马车。
撩开车帘,她看见萧茹玉也在车里,笑着用唇形跟她打招呼。她就知道现在宫里应该已经乱成一团了。
否则怎么萧茹玉不见了没人发现。
等和其他人的车队分开了,乌松月谨慎朝窗外看了眼。低声问道:“皇姐,到底出什么事了?”
萧茹玉眼睛斜着看了眼萧衍,见他正在养神。
解释道:“陛下被刺伤了,位置很是凶险。”
乌松月杏眼圆睁。
萧坚……这么招人恨的么?
不对,萧坚亲卫高手不少,就算一般的刺客也很难近身。何况萧坚本人性格多疑。
她问道:“是谁?”
萧茹玉却摇了摇头,一副无法言说的表情:“不是人。”
“嗯?”乌松月险些被茶水呛到。
“昨晚去寻你们那队人带回来的刺客尸体,”萧茹玉说,“今早贵妃娘娘闹着要当众验尸,陛下也过来查看。谁知一具距离陛下最近的尸体忽然暴起,捅伤了陛下心肺。”
说完,她拍了拍胸口。仿佛心有余悸。
乌松月听完朱唇微张,看了眼萧衍又赶紧移开目光。低头去喝茶碗里冷掉的茶。
心脏却因为萧茹玉的话砰砰地跳。
尸体暴起?诈尸?她却联想到原主嫁给萧衍那天用的抬轿纸人。
操纵无形之物什么的。除了她还有别人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