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父慈子孝其乐融融。乌松月听着搓了搓胳膊,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萧乾也不看自己多大的人了,还这样卖傻装乖。
目前因为萧坚正值壮年,身体硬朗,夺嫡之争并没有摆到明面上来。明面是三皇子和五皇子最有一争之力,其他的皇子要么年纪小,要么病着。
没人把被废的萧衍考虑在内。
她小心地喝了一口酒。
皇帝可是说错了。最像他的不是萧乾,反而是她身旁这位弃子。手腕阴狠毒辣,性格隐忍。
萧衍缺少的只不过是和他们耗的时间。
她揉了揉空荡的胃部,另一只盘子忽然碰在她手背上。
她抬头疑惑着看向萧衍。
他不动声色的蘸着酒水在桌上写着:冷。
在问她?
乌松月摇了摇头,小声道:“我不冷。”
她手上握着酒杯,又要再喝,被萧衍皱着眉按下。
上次的风疹他还记着,不冷手怎么这么凉?还喝酒?
“给我吃?”她指了指萧衍推过来的盘子。
他微微点头。
烤羊肉过于油腥,他现在的身体暂时吃不了这个。他又瞧着她似乎很
上面父慈子孝其乐融融。乌松月听着搓了搓胳膊,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