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身上的伤,他甚至会跪在她面前,抱着她的腿哭。
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说都是他老糊涂了,说他不是人。
说他就是太痛苦了,太想她母亲和弟弟,所以没忍住发了疯,说他以后再也不喝了。
因为白天他总是小心翼翼的讨好她,甚至会对她比之前更好,她原谅了。
而晚上又是他失控的拳头。
第二天又是他痛哭流涕的忏悔。
于是就在这样的循环反复中她长到十五岁。
因为在发育期,她模样慢慢的长开,和母亲的样子有了几分相似。
他突然有一天,喝多了,也不再打她,只是盯着她看。
眼神很奇怪。
她当时不懂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晚上不再打她。
还会多给她零花钱,让她多买好吃的好玩的。
她以为他变好了,从失去她母亲和弟弟的事情里走了出来。
可这样开心的日子没过几天。
她半夜醒来,发现他正坐在她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眼神很怪,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吓坏了,他才一副喝多模样的说他进来房间给她盖被子,怕她踢被子把自己弄生病了。
说完他就起身走出了她的房间。
可那晚,她明明没有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他没有喝酒。
那一瞬间,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死死攥着被角,心脏狂跳的像是下一秒要从嗓子里吐出来,无助的又害怕。
他刚才那副醉醺醺、脚步虚浮的样子,全是装的。
她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