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大叔听到齐远的名字秒变了一下脸，又怕警察发现，打了下哈哈道：

“小远哥啊，认识是认识，之前上班天天见面，但他是小年轻，又是个哑巴，不能说话，我又不会打手语，就也没怎么相处过。这好好的人怎么就死了呢？”

沈薇和顾靳川都看到了门卫刚刚的变脸，确定他肯定知道点什么。

顾靳川开口道：“齐远的女朋友说他三天前来过砖厂，说是来找厂长讨要赔偿。你三天前有见过齐远吗？”

门卫大叔回忆了一下：“三天前…礼拜二…齐远礼拜二的上午是来过厂里，但当时李厂长出去外面谈业务不在厂里，所以齐远在厂里待了会就离开了。”

顾靳川沉声应道：“嗯。厂长办公室，麻烦你帮我们带一下路。”

“好的，你们跟着我吧。”门卫大叔从门卫室里推出他的电瓶车，骑上，往李厂长办公室过去。

电瓶车骑了三分钟，又一个左拐弯，停在一间厂子的门口，门卫大叔停下电瓶车，人坐在电瓶车等顾靳川和沈薇。

见他们车子到了，门卫大叔从电瓶车上下来，指了指身旁的工厂里面，“李厂长的办公室门上有牌子，他现在应该就在里面。”

沈薇点了点，朝门卫大叔道：“嗯，谢谢叔。”

厂长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

沈薇礼貌的敲了敲办公室的大门。

“不是说了把那三个警察送走就不要来烦我了吗！死了一个人前员工，又不是在我厂子里死的！这警察也是个顶个的没用！死了人还抓不到凶手！”李厂长粗着嗓子骂道。

“真他娘的晦气，厂里的员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死我厂里了，我这厂子还开不开了？你们有事去找赵副厂长，再来外人就说我不在！”

顾靳川冷着脸，一把握住沈薇的胳膊把人拽到旁边，然后动作粗鲁的猛拍了两下房门，在对方即将爆粗口时，冷声道，“警察办案！开门。”

里面一时没了动静，过了一会儿，才有急匆匆的脚步传来，没一会儿门被从里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