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你留下。玉婷嫂子,你也别走了。”
“知道了,东哥。”
肖东把马岚的脚处理好,站起身。
“马嫂你在这儿歇会儿,我去采几味草药。”
他没走远,就在附近的山林里转了一圈,很快就拿着几株带着泥土的植物根茎走了回来。
他把王虎子和柳玉婷叫到跟前。
“虎子,玉婷嫂子,你们看清楚了。”他指着手里的草药,“这几味药,捣碎了敷在伤处,能活血化瘀,缓解扭伤的疼痛。咱们以后种药材,这几种也得种上。”
王虎子和柳玉婷都认真地记了下来。
“虎子,你去旁边砍几根结实点的树木,再找些结实的藤蔓来。”肖东又吩咐道,“咱们做个简易的担架。”
“好嘞,东哥。”王虎子应了一声,提着砍刀就去了。
肖东自己也没闲着,他一边指导着柳玉婷处理草药,一边开始用手边的树枝和藤蔓,演示着如何快速搭建一个能承重的担架。
他手上的动作又快又稳,那打绳结的手法,更是看得马岚和柳玉婷眼花缭乱。
“我在部队的时候,跟老美那边的特种兵联合演习。有一次,也是在山里,我们的一个兄弟,从崖上摔下来,腿断了。”
“当时没工具,什么都没有。我们就用刺刀砍了树枝,解下自己的武装带,硬是做了个担架,抬着他走了三十多公里的山路。”
“那小子,一百六十多斤,壮得跟头牛一样。我们四个弟兄,轮流着抬。等把他送到临时营地的时候,我们四个人的肩膀,全都磨烂了,血把迷彩服都浸透了。”
他的声音顿了顿,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望向远方的天空。
“不过,值。”
马岚和柳玉婷静静地听着,那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
她们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张在阳光下显得棱角分明的脸,那专注而沉稳的眼神。
忽然觉得,这个平日里看着有些霸道、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男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很快,一个简易却足够结实的担架,就在肖东和王虎子的手里成型了。
肖东和柳玉婷小心地把马岚扶了上去。
马岚躺在担架上,那秀气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小肖,这担架……有点硌人。”
肖东笑了:“是我疏忽了。”